“玩呐?一百万,不能少一个子儿。”
“最多五百块,人民币!”
“得儿,您是爷,五万给您了。”
“八百。”
一番讨价还价。
“一千八。”
“成交!”
妻子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
“贵了,最多不超过一千。”
旁边有路人嘀咕着。
“唉!怎么说话的,规矩,知道规矩吧?”
老板不乐意了。
古玩这一行,规矩还真不是一般的多。
买卖时,就图一个眼缘,旁人是真不能发表意见的。
“这东西对我眼了,就不谈什么价钱了,对吧。”
“还是这位爷通透,买卖就是各凭眼力的事儿,捡漏打眼的事儿天天有,都去反悔,还不得乱到天上去?”
扫码支付完成后,没有马上离开。
“老板,看你也是个行家,我这二把刀,有些事儿请教请教您。”
“哎哟,看您说的,相互学习相互切磋。”
用手比划了一个公章大小的圆。
“这么大的,上祺下祥,左宝右重。这是个什么钱,我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钱。”
“您算是问对人了,祺祥重宝,咸丰帝的镇库钱,好东西啊,具体的我也不多说,我怕有人说我水字数。就一个字,宝贝!怎么着,您手里有?”
“我倒是想有,这不是还差着一点距离吗!”
“这位爷,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这东西水太深,假的太多,小心打眼!要不,您受累,给哥几个开开眼?”
“对对对,好东西,大家也都开开眼。”
几个靠近的摊主也跟着起哄。
“那就麻烦几位给掌掌眼?”
“客气客气……”
一片哄哄的声音,连路人也给引来了好几个。
接过妻子手中笔筒,手上暗暗用力,沿着笔筒底部切了一圈,将整个笔筒底部有七八毫米厚的一层给切了下来。
揭开这层筒底,露出一枚大大的铜钱,直径比公章还大。
铜钱被胶泥牢牢地粘在了笔筒底部。
“祺祥重宝!”
“真是祺祥重宝!”
“大漏啊”。
摊主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漏了啊,老张。”
有同行过来了。
“人是凭本事捡的,放我这里,再有十年也不知道重宝在手。唉”。
“也算是开了眼,起码这位爷厚道,给了个明白。”
“其实,占了老哥的便宜后,不该做这种不厚道的事。可是,我又不习惯白出手。”
“怎么个说法,爷您说,我听着”。
摊主听出话味儿来,眼睛亮了起来。
“那个卷轴的轴有点粗。”
留下一句话,和一地的“激动”,夫妻俩就奔玉石摊转过去了。
刚才过来的时候,留意了几块原石。
除了一块真正的镇店宝之外,别的都不太合自己的心意。
不是太大,就是太小,要么太次。
那块镇店宝,又太贵。
再说,要是把人家的镇店宝给弄走了,也不是个事儿啊!做人要厚道嘛。
最后,还是决定了,直接给妻子买一对好点的镯子。
来到一家叫做“前盟”的玉石店铺。
“这是玉石前盟的前盟?是不是还有一家金玉良缘的良缘?”
“你还有前盟?谁啊?”
自己在这多什么嘴啊!
“看镯子,看镯子!”
足足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