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得起我师父当年让招的恩德?!对得起盼望天下太平的黎民苍生?南宫久岸,你摸摸你的良心,它不会痛吗?嗯?”
南宫久岸愤怒,想要从地上挣扎起来,可惜穴道被封,没能做到。南宫久岸怒声道:“小子,你把话说清楚!我南宫久岸堂堂男子,武功盖世,还用得着他白乐天让招?!我今天失手被擒,本来无话可说,可是你若这样污蔑我的武功,那咱们可得说道说道了!”
一旁躺椅上的楚随心沉声问道:“南宫久岸,你可还记得当年和我师父过招时所用的天元锤法吗?”
南宫久岸一脸傲然道:“当然记得!我南宫久岸武功盖世,可不是虚名!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更何况当年白乐天是我遇到的第一位绝顶高手,我和他尽力一战,在百招后才艰难取胜,从此我才有了挑战天下高手的信心和勇气,我又怎么会不记得当年取胜时所用的招式!”
楚随心冷笑道:“当年你一离开,师父就把你天元锤法中的破绽指了出来,还把破解那一式的剑法传给了我们几个入室弟子!你要是不服,咱们今天就练练,你可以把你当年所用的锤招演示出来,我代师父用他传授我的剑招把你打服,你敢和我过招么?”
南宫久岸怒道:“招数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若想打架,那就尽管放马过来!我南宫久岸纵横江湖,怕过谁来!要不是今天你们倚多为胜,我能把你们一个个都打死在这里!”
楚随心从躺椅上站起身,破碎的衣衫袍袖鼓荡,楚随心沉声道:“好啊,既然你说我们是倚多为胜,今天我就和你单挑,让你看一看,十年前我师父是准备如何破解你招式却又留手的!别以为自己在谪仙楼的英雄榜上占了一个名额就了不起!一个人,还是不要太自以为是的好!别人让了你,你还对此一无所知!”
此时的楚随心,虽然感觉到身上还有些疼痛,可是却明显感觉到内力比受伤之前更充盈了。楚随心大概猜到,此事与静乐师太有关,不过静乐师太不说,他现在也不去问,先搞定南宫久岸再说。
南宫久岸委顿于地,眼中喷火,怒喝道:“士可杀,不可辱!楚随心,有种你放开我!我倒要领教一下白乐天的高招!”他实在不愿意相信当年是白乐天让了他,如果真是这样,他这天下第五的水份也未免大了些。
楚随心摆手道:“来人,把他放开!”
段飞青向楚随心拱手,一脸担忧道:“侯爷,属下以为,这个人不能放啊!他可是来刺杀侯爷的!咱们好不容易才把他抓住,要是放了他,他趁机逃走的话,就无异于放虎归山啊!所谓放虎归山,必有后患……”
胡铮珠见楚随心面色不悦,出面打圆场道:“老段,既然侯爷说要放了他,那就放了吧!侯爷敢放了他,就自然有侯爷的道理!”胡铮珠给段飞青使了个眼色。
段飞青只好走上前,替南宫久岸解开绑绳,段飞青忍不住骂骂咧咧道:“他娘的,今天真是便宜了你!”段飞青真的很想踹南宫久岸一脚,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楚随心也望着,他实在不好出脚。
南宫久岸抖落身上的绳索,沉着脸伸出手,厚颜无耻道:“把兵器还我!”
楚随心摆了摆头,牛太沉忍着一肚皮气,把重剑形态的望君归丢还给南宫久岸。牛太沉也气啊,他本是随陆子秋先行回去送药,可是走出不到二百里,陆子秋又劝他留下,毕竟楚随心的命比这颗解药更重要。所以牛太沉又掉转马头,回到了楚随心身边,土密第一刀客于钱通随后追赶陆子秋去了。
南宫久岸握紧了失而复得的望君归,心中振奋。得意兵器在手,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只要兵器在手,打不嬴也可以走,怕什么!
南宫久岸把重剑形态的望君归在手中一拧,望君归如同鲜花一样,瞬间绽放。可是绽放的望君归形态却忽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