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会逃的更远。
阿楚这是要废掉大长老的嗓子。
“然后呢?”元夜寒比较好奇接下来的做法,“等大长老打嗓子废掉后,你打算如何做?我们没有地图,没办法进去,总不能在外面等一辈子。”
楚乐淡淡地看了一眼元夜寒,笑道:“知我者唯你也。”
起身,楚乐贴在元夜寒身旁,道:“依我看,我们虽能打的过青云山派,却不一定能彻底打得过他背后的靠山。
趁着这两日,还是让玉女阁和龙门的人赶过来,避免到时候横生枝节吧。”
元夜寒点头,“我已经给玉女阁和龙门飞鸽传书了。”
楚乐笑吟吟地撩起眼帘,“你倒是学会预判了?”
元夜寒和楚乐在一起的时间长了,自然懂得楚乐稀奇古怪的话术,刮了刮她鼻梁道:“一般般,也就能预判你的下一步,仅此而已。”
楚乐不满地抿嘴,“说白了,你也就只能看穿我的想法?”
元夜寒将龙眼塞进楚乐嘴里,连着塞了两个,将楚乐白嫩的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看起来就像是偷吃的仓鼠,可爱极了。
“阿楚,话不能这么说。”
“我那是只想在意你心里的想法,不愿浪费时间去揣度别人心思。”
“你可不能冤枉我哦。”
楚乐咬了一口嘴里的果肉,笑眯眯地嘟囔道:“感觉自己,莫名地被甜到了。”
元夜寒耳尖,即便楚乐说的声音小,也听得一清二楚,立刻凑过去挤眉弄眼。
“被我甜到了?”
楚乐立刻看向另一个碗里的龙眼,笑道:“当然不是,我是被龙眼甜到了。”
“可龙眼是我给你买的,是我给你剥的,是我送到你嘴里的。”元夜寒郑重地得出一个结论,“所以说,甜到你的人,还是我。”
躲在门外偷听的大长老眼皮子一翻,起身连连甩了几个白眼。
飞也似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