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了,问道:“怎么了,还藏着事儿?今日一并说了,就算本座做不了主,回去可以求陛下做主!”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宁飞才道:
“是齐王府,齐地乃是齐王的封地,他可以在这里施政,齐王府的人向我们收许多杂税,又几乎拿走我们一半俸禄。”
“什么?”肖朝国眼珠都瞪圆了。
“齐王敢如此?”
宁飞道:“每次都是齐王的长史出面,我们自然以为齐王知晓,不过这次他那位长史偷走了新粮,应该是北凉的谍探。”
“谍探?”
肖朝国点头:“本座明白了……”
这也是在挖悬剑司的根基。
不,这是在挖大夏的根基!
故意制造理由,收取苛捐杂税,让民怨沸腾,难怪齐鲁之地多响马。
原来竟然也是这些谍探,在故意为之,搅乱我大夏之太平江山!
“本王会与齐王府交涉,那些银两若是不能追回,就问齐王要!”肖朝国也是语气冷了起来。
“你们放心,回京之后我会禀报陛下,将查抄的萧落叶的家产变卖,将欠各位的俸禄一一发还。”肖朝国承诺道。
“只怕早就花销了,哪能奉还呢……”
众人也是苦笑,知道这不过是一句安慰话罢了。
“我等只求,再没这样的事情。”
“首座大人明鉴,饶是如此,我等也坚持清名,没给悬剑司抹黑!”
听着这些话语,肖朝国只觉得,老脸很红。
作为悬剑司的首座,属下一直吃这么大亏,居然才知道,实在是有些尸位素餐了。
“走!”肖朝国带头,就要离开宁宅。
宁飞问:“去哪儿?”
“先去齐王府,再回京。”肖朝国冷道。
“不查了?”有人问。
肖朝国冷道:“还查什么,我还有脸查?”
宁飞这样的官员,都被搞成这样,其他下面的府兵与小旗官就更不必说了。
就算有些不干净,也完全是生活所迫,被自己人逼的,肖朝国好意思怪人家?
心里的这股气,只得换个地方发。
……
“少爷,您真是料事如神,您怎么知道朝廷派来赈灾的官员,会遇到袭击的?”
典一禀报,惊喜又后怕:“若非我们的人,一直暗中保护这些大人,只怕真要死光。”
“罗阳……”
肃州城头,南门之上,方觉异常恼火。
这个罗阳的智计,早已不局限在战场之上了,他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武将。
“罗阳知道,我们可能会查到,他真正的意图,是打回凉京……如此一来,他肯定会做后手,让我们羽林军与北境兵力,不能对北凉形成威胁。”
“所以他炮制了肃州灾情,最大的用处是牵扯住我们的兵力,不得不赈灾。”
“就算我们看到了战机,也不能丢下百姓不管,去攻打北凉的边境地带,这样的话罗阳就争取到了大量时间。”
“这?”叶红衣与柏青在一旁听着,也是感到十分震惊。
“这个罗阳也太阴险了吧?”叶红衣不禁说道。
柏青也道:“他知道,羽林军一定不愿放过战机,等朝廷赈灾官员到了,我们就会出击。所以他要截杀这些官员,让我们不能腾出手来。”
“天呐……”典一挠头,他觉得这些人的脑子,都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害人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聪明。
方觉道:“不要大意,得防备他们继续下手,我让你请来的那些江湖高手,全派去贴身保护他们。”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