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死不足惜，天生的祸害。
莫琦抬眸看她，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染碎道：“你……”
她从来不打算将自己的过去暴露在人前，因为那太不堪了。
亲生母亲是花楼里的风尘女子，和莫行一夜春宵，有了她。最后却被那个男人的儿子剥掉衣衫，丢在雪地里任由族中下人打量。
她的一生，没有自由，没有名分，连亲生的女儿人前人后也不能叫她一声娘。
莫琦怨恨过她，瞧不起她，仇视过她，甚至将她视为自己的耻辱。
但那些年暗地里偷偷的远望，暗地里小心翼翼的守护，她都知道。
长大后，她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若是不强，永远只能当莫玖这一类人的玩具。
没有人会在乎，没有人会疼惜。
染碎冲她微微一笑道：“学姐，人改变不了自己的出生，但我们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只要还有命，还有一口气，就使劲折腾吧！”
“来日方长，你看，你已经做到了。”
莫琦眼眶湿润，看着染碎，低声哽咽道：“谢谢。”
“就是，莫琦，以前是我小瞧你了，冲今天，我都得和你大醉一场。”萧肆上前两步道。
平时莫琦傲的跟个孔雀一样，他是有些瞧不上的。但经过今天，他明白了莫琦并不像她表现的那么肤浅。
相反是因为缺失的太多了，才会让她长成那样骄傲的性格。
没有人惯着她，将她当骄横的公主养，那就自己惯着自己。
圆新眼眶微红，她父母虽然失踪了，但她小时候是享受过父母的宠爱的，那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最珍惜的回忆。
可莫琦，虽然她没有细说，也不难想象她在莫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圆新哭的稀里哗啦，也不知道用什么话安慰莫琦，最后带着哭腔道：“莫学姐，你真的太好哭了。”
“你身世这么悲惨，以后必定有大光环笼罩。”
天辞却将目光看向染碎，他还记得黑大跟他说的，碎姐姐是被人从悬崖上扔下万葬鬼骷的，当时已经奄奄一息。
不知道碎姐姐的家人是不是也是这样，如果是……天辞深邃的黑眸里划过一抹幽光，他必定会让伤害过碎姐姐的人碎尸万段，连鬼都做不了。
玺寒抱着刀，站在一旁，寒眸失焦的看着一处，良久后轻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