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缝合了一遍,十几针。
把肉皮当布一样的缝起来,试问你们谁能受得了?
而我,也非常很不幸的被推搡着撞到门框上,直接断了两根背后的肋骨……
公社卫生所里的李医生,因为担心我的伤情可能比较严重。
万一骨头断了有可能会插到肺里,于是就跟协助生产队民兵一起狙击孤狼的陆公安卫公安他们商量一下。
拜托让我们搭乘他们的吉普车,到哈市的大医院里去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人家公安同志不过是为人民服务做了好人好事,怎么到了有些人的口里,就开始满嘴喷粪。
变成我和林知青跟着野男人跑了呢!”
卢舞怡泫然欲泣的讲述着,而且说话的时候连眼圈都开始泛红了!
田文军:什么文明友好,明明就是举刀就砍,连一,二,三都没有数!
呜呜呜,奶奶!呜呜呜,娘……我好怕怕啊!
周边的众人:
不是说跟着野男人跑了吗?
好家伙,怎么变成是被公安给接走的!?
以后这件事,可不能随便再说了!
那可是公安啊!
可以把人抓起来蹲笆篱子的公安啊!
田文军则在泪眼婆娑的旁边一个劲呜呜呜的摇头,大伯,二伯,四叔,你们可千万不能相信啊!
就是这个虎娘们,刚才拿着一把那么长的大刀,说砍就真的砍!
宝宝心里苦,宝宝不开心,宝宝不能说……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我就说,小卢知青跟小林知青才多大一丁点儿的小娃娃……哪里就是那样的人!
肯定就是有些人坏心眼子!”
人群中不知是哪家的婶子悄声说道,还挑衅的看了另外一个婶子一眼。
可不是嘛!
她说不可能,人家卢知青跟林知青年轻漂亮,家里还有钱。
哪里可能会想不通,跟着野男人跑了,自甘堕落。
结果田铁牛他娘非要说,哪有大姑娘不思·春的!
毕竟这两天,村子里议论得最多的。
可不就是知青大院里的两个漂亮女知青,跟着几个野男人一起跑了!
当然有些人相信,也有些人不相信。
众说纷纭!
另外还有人吃瓜的人,就怕事情不够大!
故意的添油加醋,添砖加瓦!
“还有,红口白牙的诬陷了我们没关系。
不过诬陷人家公安同志那可是犯法的事,可是要去蹲笆篱子的……
况且真金不怕火炼,你们随便找个人去问问公社的周·书记也就知道了!
还是周书记亲自给我们开了六天,到哈市大医院里看病的介绍信……马小红呢?
怎么没看见马小红同志?怎么,躲着不敢出来了……
你当时到底是想要扑什么人,我们管不着。
不过现在我的医疗费,总得要有人出来认下吧!
也不多,就是拍了一个X光片,拿了一些治疗骨折的特效药,一共也才花了二十六块钱!
别以为到处败坏我们的名声,你跟王招娣同志就可以轻易赖账!
至于田文军同志,刚才通过一番友好的沟通跟协商。
他也已经主动承认了,就是受到马小红的撺掇……一时鬼迷心窍,才帮忙散布了不实的谣言。”
卢舞怡原本还不打算扒下马小红的脸皮。
好歹也给人家小姑娘留一层遮羞布。
却怎么也没想到,那姑娘小小年纪就如此心机歹毒。
不但败坏她跟林妙妙的名声,还想让村子里的闲汉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