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宗。之后再去吃卤煮火烧,我光听这名就觉得好吃。”
说着还掏出老爷子的照片:“我把他照片也给带上了,可惜他只能看着我们吃。”
“奶奶,等到京城我把照片拿去压个塑胶封膜,那样不容易坏。”
“啥塑胶?”
陆思鱼就跟她解释起来,小老太太当即就把照片给了她。
陆思鱼小心的接过偷偷放进空间,让胖胖帮她收好了。
胖胖听到她们说好吃的,就说:“剁椒鱼,我想吃烤鸭。”
陆思鱼自然同意。
没一会,沈行云和陆思旗回来了,陆思旗的位子在隔壁小房间,他嫌一个人在那寂寞,就挤过来跟他们一起说说话,说到十一点左右,才回去睡觉。
他们坐的是晚上的车,小老太太也困了。
沈行云跟陆思鱼说:“你先去睡,我守夜。”
小徽也道:“姐夫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好。”
陆思鱼也去睡了,等她一觉睡醒,火车便已经靠站。
下车出站后,小老太太兴奋的眼睛四处观望,走路都带风。
陆思鱼怕她丢了,连忙将手里的东西都塞给沈行云,自己挽着她胳膊。
“奶奶,您累不累?咱们先去饭店吃早饭。”
“不累,我昨晚睡的可香了,你累不累?”
“我也不累。”
祖孙俩聊着天往饭店去,到饭店就点上炸酱面、豆汁儿、麻豆腐等等。
小老太太尝了炸酱面后,说:“跟你爷爷做的味差不多,你爷爷是跟地主家的那个厨子学来的,好吃。”
“那我爷爷好厉害。您喜欢,明天早上我们还吃这个,您尝尝这个豆汁儿。”
提到豆汁儿的时候,陆思鱼眼里闪过些促狭的光芒。
又招呼小徽:“小徽,你也尝尝,这个可是极品美味,比我带回家的可乐要美味多了,什么豆浆、牛奶全都比不上,二哥你也尝尝。”
沈行云吃着自己的,见她促狭也不说话,就是默默的离远了点。
“真那么好喝?夸的像朵花似的。我尝尝。”小徽说完就去喝了。
那边陆思旗和王金花也喝起来,然后就:“噗呲呲——”
“噗呲呲——”
小徽和王金花先后喷出来。
即便是陆思鱼闪的快,衣服上也还是沾上不少豆汁。
陆思旗就更悲剧了,猝不及防被小徽喷一脸。
“陆思徽!” 陆思旗咬牙道:“你想挨揍!”
小徽忙的递上手帕给他,且嚷嚷:“这事不怪我,都怪小鱼姐,谁让她说好喝的?我的妈呀,这都什么鬼玩意,这也能喝,确定不是刷锅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