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沈青书:“……” 没对象怎么了?不配当人了吗?
招待所离骑车站不远,走一会就到了。
路上沈母一直跟陆思鱼说着话,问她奶奶身体怎么样,爹娘回来几天啦,工作是否舒心等等。
沈行云在后面听她们说工作的事情,就快走两步上前,挽着沈母另一边胳膊,在他记忆中,原主也是如此黏糊。
沈母见他上前笑意更浓,还说:“小云,你稳重了哦。”
“妈,我都这么大了,喊小云别扭。”
“儿子,妈妈都喊习惯了,不改。”
沈行云无奈的道:“那随你。妈,其实小鱼在那工作不算特别顺心,他们有个男同志总是找她茬……”
就听他跟他妈说,刘闯之前怎样看不起陆思鱼,又怎样被他撞到。
沈母一听还有这种事呢?
那不行!
当即跟沈行云说:“晚上咱们不在招待所吃,去小鱼他们饭店吃。”
沈行云:“嗯,小鱼她们饭店好吃的挺多,里面两个大师傅都是有些来历的,听说师承当年亲王府厨子。”
“真的呀?那妈妈要去尝尝。”
到招待所,沈行云去办入住手续,随后一行人去房间放置东西。
陆思鱼在这陪他们说一会话,五点左右,她先离开去饭店上班。因为接下来几天她要休假,这个时候她就没再额外请假。
她一走,沈母再次跟沈父讨论起来:“小云媳妇还来接咱们,是个识大体的孩子,说话也得体,这下我彻底放心了。”
沈父:“落落大方的是不错。听说小鱼是跟着奶奶长大的,我挺想见见她奶奶,想瞧瞧怎样睿智的老人才能培养出陆振邦和小鱼这样的人。”
“……”
沈青书听着两人说话,只觉无聊,便回房间拿出他那根鞭子,在手上一甩一甩的出门了。
沈行云站在楼上窗户边,见他拿着鞭子出门,就怎么看怎么不对劲,那鞭子说是马鞭,短了。说是长鞭吧,材质又不对,几根绳子撮的。
他胳膊肘搭在窗台上,手撑着下巴,这是要去找萧然?
“梧桐街38号,你今年布票我都要了。”
沈青书倏然抬头:“你长着一张出尘的脸,是怎么说出这样市侩的话的?”
“再出尘的人也要养家糊口,我想给小鱼准备一身红衣,留着结婚的时候穿。”
沈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