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麻袋装了七十斤的国槐,国槐未开的花,又叫槐米,这东西虽然不是名贵药材,但也不便宜,在后世高价的时候能卖六十多块钱一斤。现在虽然达不到那么高的价,也和猪肉差不多,药店收六毛五一斤。
一晚上就赚了四十五块五毛,回家的一路上陆思旗都是雀跃的,骑得自行车左颠颠右颠颠,陆思鱼侧坐在后面,就随着他的自行车一颠一歪,没几下,她就掉下来了,幸好有胖胖,她才没摔一个屁股蹲。
然而,心思全在钱上的陆思旗根本没发现这一点,他在想着家里还有枸杞、猫爪等等,都能卖不少钱,太幸福了。
可他还是叠不起大团结的玫瑰花!就好气!
“小鱼,二哥发现,二哥如此努力,也只能用得起几分钱一个的信封,就这,还不能天天用。这么一看,还是不结婚的好,是不是小鱼?小鱼……”
陆思旗没得到回应,不禁回头,这一回头吓一跳,哎呦,我妹呢???
这时后方传来一个,极为幽怨的声音:“二哥,你终于发现我掉了?!”
“呃——” 陆思旗只一愣,立刻骑回来:“你什么时候掉的呀,怎么也不喊住我?”
“我就想看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发现我。”
“呵呵……” 陆思旗尴尬了:“对不起啊小鱼,二哥太兴奋了,从来没一下子卖过这么多钱。”
陆思鱼哼哼:“你明明是想着娶媳妇的事情,才这么兴奋的。起开起开,我来骑,免得你又把我颠掉了。”
陆思旗只好跳下来让她。
换过来后,陆思旗就觉得她劲真就挺大的,带着他都不觉得累。
没一会两人到家,张彩霞正焦急的等在院里呢,虽然小鱼已经跟药店说好了,可她还是担心,万一药店反悔呢?钱不落袋心不安。
待车停稳,她立刻冲上去:“小鱼,小旗,怎么样?”
陆思鱼:“大哥关院门,我们去屋里。”
到屋里,陆思鱼从包里掏出钱交给张彩霞。
“卖完东西,二哥拿着钱手抖,就给我装着了。”
张彩霞看着大团结,倏然瞪大眼:“这么多?”
“嗯,六毛五一斤,一共七十斤。” 陆思鱼说。
张彩霞也开始哆嗦了,捧着钱的手抖啊抖:“这、这不能怪小旗,我也抖,娘,娘,你帮咱数数。”
王金花:“……” 拿过钱,还白她一眼:“瞧你那点出息。”
张彩霞也不恼,嘴角咧老大,还说:“咱哪能跟娘比?您可是去大城市见过世面的人,我一天天在凤淮县这一亩三分地上,可不就这点出息么?娘,您快数数有多少。”
陆思旗一听就接话:“45块5。”
顿时四道不爽的目光瞪向他,分别来自张彩霞和王金花,就你嘴快,你这一说,还有什么数钱的乐趣??
陆思旗被瞪的一头雾水。
王金花继续数,还跟张彩霞说:“咱装做没听到他说的话。”
可偏偏陆思旗又说一遍。
陆思鱼趴桌上就狂笑,二哥绝对是疯了。
陆思红也捂脸,胆子真大。
果然张彩霞跟他说:“明天咱去镇上买肉回来吃,到时候我们都吃肉,汤留给你。”
凤淮县这边说买肉、吃肉,其实就特指买猪肉、吃猪肉,鸡鱼等荤菜,就叫鸡鱼不叫肉。
陆思旗手摸摸鼻子。
王金花已经数完,其实真没什么好数的,可她愣是数两遍。数完这婆媳两就在那商量,是买肉,还是宰家里的鸡。
最后决定,等家里的中药全卖完,去买肉回来,包纯肉馅饺子,包饺子肉味不大,不引人注意。
因而次日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