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瑶想抽回手却被他箍的更紧:“蚊子叮的。”
他气笑了:“狡辩。”
“也可能是蜘蛛。”
“接着说。”
“被鬼掐了。”
肖谨给她的信口胡诌给惊到了:“别停啊,继续,我倒想听听你还能编出什么花?”
姚瑶缴械投降:“被油烫了。”
男人脸色瞬间冰了下来,她唯恐慢一秒:“但是不疼,而且我涂了烫伤膏。”
肖谨松开她,明显不开心,“以后做饭这事儿不用你,想吃什么跟我说就行。”
姚瑶弯唇,瞥见桌上的盒子岔开话题:“这是什么?一进门就见你拿着了。”
肖谨脸色稍稍恢复,抬抬下巴:“打开看看。”
“给我的?”
“嗯。”
姚瑶掀开盒盖,欣喜涌入眼睛,是一部手机。
同款。
跟他。
八月尾最后一个周末,晚九点左右,肖谨在家里研究新酒,正把柠檬片卡上杯沿,屋内突然断电,缓了好几秒才勉强恢复点视线。
摸索到手机,按亮手电筒走到阳台,发现整片小区黑漆漆的泯在夜色里。
排除跳闸和电费告罄,肖谨端起酒杯往楼下走。
姚瑶在他敲了好几下以后才打开门。耳边阴测测飘来一句:“晚上好啊……”
见肖谨恶作剧的把手电筒放在下巴处做着鬼脸,她眸光纹丝不动,甚至有点恍惚。
她神情木然的样子反而吓到了他。肖谨收起玩笑,酒杯搁在玄关处,“吓到了?”
姚瑶抿唇不语,视线上抬,静静看着他眼睛。
肖谨蹙了下眉头,呼吸沉了几分:“真吓到了?对不起,我…”
他自责的叹口气,哄孩子似的摸着她头发:“摸摸毛吓不着,嗯?没事了。”
姚瑶敛目,抿了抿唇。察觉她的异常,肖谨心提起来:“出什么事了吗?”
姚瑶总算说话:“你怎么来了?”
肖谨如实回:“就想来看看你。”
他视线往里探了探:“你手机没电了?”
“有啊。”她指尖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杯沿,声音有点哑。
“那怎么没光?”
姚瑶换上一脸不解,按了下玄关处的开关,“停电了?”
肖谨诧异:“你不知道?”
回过神,他生出不好的预感:“这么晚,一直没开灯?”
沉默即肯定,肖谨扶着她肩膀问:“你怎么了?”
暗色里,一束微弱的光照耀着两人,一浓一淡交错的影子投射在墙面上。
眼前人言语里的紧张无所隐藏,姚瑶抬头看着他,眼眶发热,第一次主动吐露心声:“我,有点难过。”
肖谨眉心紧了紧:“出什么事,能告诉我?”
“今天是我奶奶的忌日,”两行热泪顺腮边而下,姚瑶哽咽,“我就是,有点儿想她。”
肖谨心一揪:“瑶瑶…”
她声若蚊蝇,像是自言自语:“我好想再见见她,听她说说话。”
“他们怎么连我梦里都不来呢?是不是早就把我忘了?”
“肖谨,我好想再见他们一面,什么代价都行…”
她会害怕什么吗?纵是百鬼夜行,她也想再见一次至亲至爱的人吧。想起以前她曾说,如果碰见鬼倒也好了,还能有个伴。
她是孤独疯了吗?
时至今日,姚瑶真实的内心世界才算浮出水面,而肖谨仿佛也才明白,他以为的热烈根本是伪装,她不计后果的体验极限运动,不过是了无牵挂。
她积极的活在每一天,却也并不眷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