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帅的过分,机会难得,错过可惜。酒壮怂人胆,她鬼使神差的点了下他的鼻尖。
肖谨身子一瞬间的酥.麻,轻嗤了声:“耍流氓啊。”
姚瑶收回手,无所畏惧:“那你报警呗。”
肖谨被逗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说:“你要再这样,我可不忍了,现在警察叔叔可帮不了你。”
姚瑶立刻老实巴交,瞪大双眼警惕的望着他:“你要打我吗?”
“……”
回到新海湾已经快到十一点,姚瑶睡了一路,肖谨喊了几遍都没醒,无奈之下只能抱着她回去。
到了家门口,一个难题横在眼前。他没有她家的钥匙,翻了包也找不到。
“你钥匙呢?”
女人哼哼唧唧,给不出有效信息。
“钥匙在哪?回家了。”
“姚大勇?”
“仙女,你钥匙放哪了?”
…
怀里的人睡意昏沉,他叹口气,只好把人带回家。
帮她脱了鞋和包,刚盖上被子,姚瑶一秒踢开,然后拉了个被角扯到腰间,喃喃自语:“热,盖肚肚。”
傻啦吧唧。再度给肖谨逗笑了。
他有轻度洁癖,从不让人碰他的私人物品。但若是她,他可以百无禁忌。
女人睡颜恬静,乖的像小孩。肖谨心头软了一片,蹲下来静静的看着她。
她的唇瓣泛着水光,一定很好亲。肖谨抿了下唇角,终归是克制住了。
他不能趁人之危,更不会欺负她。
房间静谧的落针可闻,能清晰的听到两人的呼吸声,肖谨眼神温柔如水,低声问睡着的人:“姚大勇,你是真的看不出我的心思?还是,装看不出来?”
他喟叹一声:“我不想在你没准备好接受下一段感情的时候贸然告诉你,想要等真的藏都藏不住的时候再告诉你,我一直在找合适的方式,找你觉得舒服的方式喜欢你,你能感觉到吗?”
肖谨自嘲一笑,指腹摩挲着她脸颊浅声说:“你是真的很迟钝,知道吗?”
姚瑶彻底睡死,还呓语了句:“妈,我没有……阿远,阿远不能……”
阿远?
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个男人的名字。肖谨警觉性攀升到临界点,诱哄着:“阿远是谁?”
回答他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他离开房间在客厅来回踱步,思来想去还是给韩杨打了电话,问是否跟周语在一起。
周语接听:“什么事?”
肖谨直截了当:“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阿远的人?”
“阿远?你怎么会知道他?”
肖谨心里隐隐不安,一定是重要的人才会让她心心念念。“他跟瑶瑶……”
“是瑶瑶的弟弟,她大伯母家的儿子。”
原来如此,肖谨松了口气,然而周语接下来的话竟令他彻夜难眠。
第二天一早,房门叩响,姚瑶被吵醒,太阳穴隐隐作痛。
肖谨家格局跟她家如出一辙,姚瑶喝断片,压根没多想,打着哈欠走出客厅开门,“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啪嗒——”小笼包散了一地。
来人瞠目结舌,颤着声音说:“你怎么在这里?”
姚瑶揉了揉惺忪睡眼,半气半笑的嗤了声:“乔以年?”
“你什么毛病,总是这么早来?”
昨夜,稀疏的雨脚浅吻玻璃。
肖谨在客厅待了一夜,一是怕她有需要,二是周语所说的事情令人不可思议。
破晓时,窗外一片天朗气清。他伫立卧室门外,心中郁结久久不散。
之前以为她喝酒只是为了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