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粒大概会找我,我先去一趟。”
话罢逃也似的离开了病房。
肖谨紧张的搓了搓手指,视线停在门口半天才收回。“米粒?她也病了吗?”
“是啊,重感冒,在儿童病房呢,这几天瑶瑶肯定累坏了,不光要照顾我,还要照顾米粒,白天黑夜连轴转,人都瘦了一圈儿。”
乔芷兰心疼的直啧啧:“这姑娘真好。”
她朝肖谨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真有眼光!
陈慧云谈起瑶瑶滔滔不绝,直言从没遇到过她这么心地善良的女孩子。
肖谨才知道,姚瑶已经为孤儿院做了六年义工,也就是说,从大学开始就已经在资助小朋友了。
没记错的话,那时候她应该每天像个陀螺一样到处做兼职吧。而那些拼了命赚来的钱,都用在了更有意义的地方。
陈院还说,逢年过节她都会陪着孩子们一起过,米粒就是她看着长大的。这次她住院,姚瑶不仅出钱出力还毫无怨言,完全把她当亲人看待。
他的心掀起了万丈狂澜。
乔芷兰感动之时感叹了一句:“得什么样的父母才能教出这么好的孩子。”
话音一落,陈慧云眸光暗了下来,惋惜道:“其实,瑶瑶跟我们一样。”
肖谨心头一震:“您说什么?!”
乔芷兰也是大吃一惊,“一样,你是说……”
陈慧云心疼不已:“这孩子命苦,从小就被遗弃,在孤儿院长到了四岁被姚家领养,没想到天意弄人,养父母又在几年前意外过世,从十八岁起,她就一直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瑶瑶没有任何亲人了……”
这天,肖谨知晓了姚瑶跌宕起伏的身世,心如刀绞。
陈慧云对于她的过去知晓的并不完全,思及周语曾说过的话,他决定问个清楚,于是拨通了韩杨的电话:
“韩杨,帮我约一下周语,我有重要的事要问她。”
被初秋光临的长川城,温柔缱绻,落日缠绵,斜阳透过玻璃窗在病房里挥下一抹柔和的光线。
因乔女士执意要亲自照顾陈院长,姚瑶难得可以早点回家休息。
肖谨最后去看了米粒,眼瞅着小姑娘欢快的扑他怀里喊哥哥,她才得知,原来他们很熟悉。
缘分是件奇妙的事情,她与陈院相识多年,从未听说过肖谨,但想着他之前一直在港城上学和工作,两人未曾谋面倒也合情合理。
只是陈院有意撮合他们这件事,还是让姚瑶心生尴尬,以至于在肖谨的副驾驶如坐针毡,脚趾头都要蜷起来。
踌躇半晌,姚瑶艰难开口:“你,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