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杨打死也没想到她会理解为自己不愿意背周语,倒是噎的猝不及防。
扯着周语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将她往后背上一带,背了起来。
边说:“我来吧。”
肖谨送他们到门口,帮韩杨开了车门,周语被他小心翼翼放到副驾驶拉上了安全带,关上门后才问姚瑶:“你怎么走?”
姚瑶指了指大街,“打车。”
韩杨接话:“我送你回去吧?”
姚瑶摆手,“不用,我跟小语不顺路,你送她回去就好。”
韩杨有点忧心周语的状态,也没再说什么。
跟肖谨对视一眼,“那我走了。”
肖谨颔首,“嗯”
车子扬长而去,从辅路汇入主路车流,姚瑶和肖谨收回眼。
他有点好笑的瞅她,“你倒是放心。”
姚瑶迷糊的啊了声,而后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我了解小语的,她看上的人,人品绝对不会差。”
所以用不着多交代什么。
肖谨扯了扯唇,站在马路牙子上帮她拦车。
车来了,给她拽到路边,绅士的帮她打开车门,护着她的头进了后座,车走以后他记下了车牌号码,等彻底看不到尾灯才转身回酒吧。
肖谨估摸着时间,大概半小时后给她去了条微信消息:到了吗?
隔了五分钟都没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到家了说一声
还是石沉大海。
这时他已经心绪不宁了,脑海里一秒闪现很多种不好的可能性,当机立断给她拨了个语音。
响了五秒,被挂断了。
他心里一个咯噔。
大步流星的冲到门口准备开车找人,恰好微信来了。
他刹住脚步。
[yaoyao]:到家了
只有文字,他的担心没有缓解分毫,立刻又拨通语音电话,好在她接了。
他起伏不定的心瞬间落了下来。
低声问:“到家了?”
女孩懒洋洋的声音顺着电流过来,无意中跟撒了娇似的:“到了啊,不是跟你发信息了?”
肖谨哪能承认自己担心,语调平平:“嗯,早点睡。”
“嗯……”
这男人,还挺仔细。
姚瑶把手机撂一边去洗了澡,回来后倒头就睡了,第二天才想起来打电话给周语问问情况。
姚瑶住的小区隔音设施不太行,对于她这种神经略微衰弱的睡觉困难户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所以睡觉会习惯性把窗户关的严丝合缝,窗帘也是深蓝色的,透光性差。
以至于不定闹钟很难被阳光吵醒。
这天是五一长假第一天,由于昨晚醉酒加晚睡,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朦胧之际好像听到了几声不徐不疾的敲门声,她翻了个身,又去找周公下棋。
直到下午三点多,睡的头昏脑涨,饥肠辘辘,肚子咕噜噜叫嚣着才肯起床。
她有个习惯,睡前睡醒都要洗澡,因为太饿了,匆匆冲洗一下就结束,以免低血糖。
给周语去了通电话,两人在文庙街附近约了吃烤鱼。
饭后又各买一杯奶茶去她们母校长川大学的操场绕了一圈。
因是假期,学生骤减,学校里比之平常安静许多,只有零星的几对情侣在草地上坐着,还有三五人塞着耳机跑步。
跑道旁几盏微弱的路灯晕出淡黄色的柔光,小飞虫在光线里扑棱着,人影被拉的很长。
姚瑶和周语坐到篮球场一旁的高阶上,仰望着浩瀚无际的夜空放松心情。
天那么广袤无垠,似乎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