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内心不安。
“我家弟弟已经被你家关半天有余了,自从入了府,一直没有音信,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刘二本一脸悲戚的嚎着,就是这副表情在他那张凶狠的脸上,总觉得有些扭曲。
“怎么回事?” 盛纮连忙问赶出来的小厮。
那小厮是盛纮的得力人之一,附耳说道:“主君,今日卫小娘生产,郎中已经说不行了,母子都没救了,随后,被赶出府的小蝶带了个看起来十岁上下的小童,将那卫小娘的肚子剖开,把胎儿拿了出来,如今卫小娘又活了,就是那已成型的男胎没了。那小童和小蝶被林小娘关在柴房里,还有一位跟那小童一起闯入府中的少年,自称是东京侯府顾家的,是他带来了城中的妇科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