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的唐柔被关在晋王府破旧的院落里,饥一顿饱一顿的,还时常遭到枝莲的打骂和羞辱,过得比最低等的下人都要不如。
辛梦之的心头发慌,却是越发的不甘心和愤恨,只因她是庶女,便活该成为嫡女的垫脚石,便活该过得不如嫡女。
她不要像那些庶女般,她要过得比嫡女好,她要将嫡女踩在脚底,要向所有人证明自己。
「谨记摄政王妃的教导。」
唐滢滢挥手让辛梦之退下,又派人去请了朱氏过来。
朱氏来之前已是得知了辛杏做的事,因此她是提着棍子过来的:「我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一个蠢笨的女儿来?」
辛杏吓得如猴子般窜上了房梁,惊恐道:「娘,娘,娘,咱有话好好说,你先把棍子放下,放下好不好?」
朱氏用棍子用力的敲打了几下柱子:「你给我下来,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辛杏哭唧唧的向唐滢滢求救,娘是真的会打断她的腿的。
唐滢滢扶着朱氏坐下,无奈道:「辛夫人,便是你打辛杏一顿,她也是这个脾气。」
朱氏气得够呛,用棍子怒指了几下辛杏,话却是对唐滢滢说的:「但凡辛杏有摄政王妃你的三分脑子,我就不这么担心了。」
「这孩子,从小到大被辛梦之算计不知多少次,还是这个暴脾气,我看她啊,迟早会被辛梦之给坑死。」
辛杏:「……」她也不想这样的,可每次看到辛梦之那虚伪的样子,她的怒火便蹭的冒了起来。
唐滢滢能明白朱氏的担忧:「我找辛夫人过来,便是谈谈辛梦之的事,辛梦之也及笄了,按照规矩是要挑选一个人家嫁出去的,总不能让外人说辛夫人苛待庶女。」
「再则,嫁人前的这段时间,得好好的让辛梦之学学规矩。」
朱氏的眼神亮了起来,她拉着唐滢滢的手拍了拍:「「还是摄政王妃有主意,我会好好给辛梦之选些人家的,让安氏和辛梦之挑一个她们觉得好的。」
「若是辛梦之挑不出来,那就别怪我给她定亲了,这自古便是父母之命。」
唐滢滢点了下头,知道接下来的事不用她再做什么了,她早提醒过辛梦之,可她并未放弃不该想的,那就得让她收敛收敛。
另一边。
小竹子回到宫里,将事情详详细细,一字不落的禀告了德宗:「陛下,奴才瞧摄政王妃那样,是铁了心要和离。」
「奴才说句不怕陛下生气的话,这次真不怪摄政王妃,摄政王殿下做的事,确实是寒了摄政王妃的心,便是圣人被如此对待,也会发脾气的。」
德宗按了按额角,余怒未消道:「还不是那蠢货……朕也知他是爱屋及乌,毕竟他母妃……」
说到这里,他愧疚又自责的叹了口气:「若非当年那场宫乱,朕也不会保护不好他们母子,更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小竹子跟在德宗身边几十年了,对大大小小的事皆是十分清楚,他宽慰道:「陛下,都过去了,以后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让摄政王妃跟摄政王殿下和解。」
德宗想了想,吩咐道:「你传旨让摄政王妃进宫,就说朕找她有事。」
小竹子刚要退下,便有个太监来禀,卓杰来了,正在和墨辰说话。
殿外。
卓杰是真想打墨辰一顿,他忍了又忍才忍住:「我说老墨,你能稍微有点儿脑子吗?」
他一听说这事,便知墨辰之前所做的努力全白费了。
墨辰看了眼他,并未说什么,他仍然没想通陛
下为何如此生气。
卓杰也不嫌弃的坐在地上,翘着二郎腿:「嗳,我打个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