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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泉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面色发白的往后退,真真是后悔到了极点,当初他怎么就鬼迷心窍,相信了春姨娘母女的一番话,害死了婉娘呢?
假如婉娘还活着,如今他早已官运亨通了,也不会发生这些事。
越想,他便越恼恨春姨娘母女,终是再一次冲过去打骂这对母女:「都是你们害的我,都是你们害的我……」
他有多怨恨,下手便有多狠。
在场没一个人劝,皆是在看好戏,也在等另一场好戏的上演。
唐滢滢刚坐在椅子里,墨辰便坐在了她旁边的椅子,一副要和她促膝长谈的模样。
唐滢滢直接拉过辛杏,横在她和墨辰的中间,跟辛杏说着话。
却不曾想,辛杏被卓杰给拉走了。
唐滢滢:「……」该说,这真不愧是墨辰的兄弟吗,在这种时候偏帮着墨辰。
「唐滢滢,你能答应我,离晋王远些吗?」墨辰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
唐滢滢直接起身来到了辛雅夫妻的面前,掩唇小声的和两人说着话,等暗卫抓到郭温茂来。
她忽略掉墨辰那阴郁下来的眸光,无视掉他散发的寒意,无须再对一个不相信她的人浪费口舌。
却在这时,「咔嚓」一声响传来。
唐滢滢顺着声音看去,便看到墨辰手里的木屑,他捏碎了椅子扶手,这让唐滢滢的眼皮狂跳,觉得浑身疼得厉害。
墨辰面无表情的丢掉手里的木屑,冷漠的看了眼她,拍了拍手。
刺得唐滢滢一个激灵,头皮盖凉飕飕的,她觉得自己真有必要,等会儿便到辛家避避难。
「唐滢滢,过来坐。」墨辰指了下身旁的椅子。
然后,唐滢滢的双脚便不听使唤了,咕噜噜的走到了椅子坐下,还是仪态端庄的坐着。
她轻拍了下自己的双腿,俏脸有些发青:「你怕什么,你怕什么,他还得靠我治病呢,瞧瞧你那怂样,没我的一点儿风采。」
墨辰只斜了眼她,唐滢滢便止住了动作,干笑了两声,不再说一个字了。
她不再说话,当朝摄政王又是那副样子,这让场面变得落针可闻,连春姨娘母女也不敢再嚎。
约莫大半个时辰后,暗卫将在青楼里潇洒的郭温茂带来了,嫌恶的丢到了地上。
「哪个龟孙子敢抓老子,老子的妹妹可是当朝唐大人的妻子,你敢抓老子,老子要你的命。」
郭温茂骂骂咧咧的站了起来,却在看到乌泱泱一大群人,和墨辰时,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随即,连滚带爬的要跑,但被暗卫一脚踢了回来。
「郭温茂?」墨辰用笃定的语气说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郭温茂,摄政王殿下您认错人了。」郭温茂极力否认道。
当年他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绝不能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否则他只有死路一条。
墨辰不欲与他多说,直接吩咐暗卫用刑。
从小被骄纵着长大的郭温茂,连一点儿皮肉苦都没吃过,哪里受得了一通刑罚。
不到十个板子,他便哭爹喊娘的承认了自己是郭温茂,却将所有的事推到了春姨娘的身上。
「不关草民的事,都是我妹妹要我这样做的,她说我不能丢了郭家的脸,凡事由她撑腰。」
墨辰没让暗卫停下来,暗卫便不会停下来,打得郭温茂死去活来,跟个软弱的妇人般喊着春姨娘救他。
春姨娘满心都是恢复容貌,又岂会管郭温茂的生死,连他的呼救都没听到。
听着郭温茂刺耳的哭喊声,唐滢滢有些不耐烦了,对于剩下的事也没了兴趣,便和辛雅前往皇宫。
前脚两人一到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