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受到惊吓了?”
唐滢滢摆手表示没事:“你这王府,随便一条狗都能来去自如啊。”
“明面上与我有仇的就是唐家,但唐家没这么大的本事放疯狗进摄政王府,此事没那么简单。”
墨辰一双乌黑深沉的眸子似深潭,深不见底:“对方是冲着我来的,若你有个好歹,便没人帮我治病了,而唐家是最好的棋子。”
这下唐滢滢已然明白整盘棋了,不得不说这真是一盘好棋,用一个唐家来换解决了她和墨辰。
相当的划算。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暗卫回来。
“禀王爷,是一个打杂的奴仆将几条疯狗放进来的,但这个奴仆已是被淹死在井里了。”
他们细查过,那奴仆确实是被人淹死在井里的,至于他有没有同伙,还在查。
墨辰挥手让暗卫下去继续查,转头和唐滢滢说道:“若是出门,多带几个人。”
唐滢滢应了下来,想着要如何才能查出是谁做的:“你说,若是放出我被狗咬伤,黑手会不会冒出来?”
“不会,因为你没死。”
墨辰的话,让唐滢滢很不爽:“你盼着我死,是不是?”
这话太熟悉,墨辰嘴角一抽:“除非我想自己死,否则我怎可能会盼着你死。”
唐滢滢一个字都不相信,却没再说什么,继续想这件事。
“过几天你不是要去唐家吗?可以试探试探。”墨辰说道。
唐滢滢想到过几天的事,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过几天唐家的事,可是非常精彩的大戏。
过了几天,唐滢滢收到了唐家派人送来的请帖。
她把玩着手里的请帖,似笑非笑的看着墨辰:“你瞧,唐家给我送来了请帖,请我参加宴会。”
墨辰的眉心微蹙,朝请帖抬了下下巴:“你所说的热闹,便是这事?”
唐滢滢表示可不止这事,笑容诡异:“有些事,怕是摄政王你都不知,正好今日让你长长见识。”
墨辰瞧见几只麻雀直直的飞到了唐滢滢的面前,亲昵的蹭了蹭她,眸色暗了下来。
“你的手段倒是通天。”
唐滢滢给几只麻雀喂了些食物和水,便在小梅的帮助下梳洗打扮。
“我的手段哪儿比得上摄政王你的手段,我这手段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
墨辰十分清楚她不是轻易承认的,且他也没有十足的证据,此事只是他的猜测。
“该走了,不然有可能会错过你所说的好事的。”
唐滢滢理了理衣袖,嗯哼了声,便和墨辰坐马车来到了唐家。
一下马车,她便看到唐家张灯结彩,一派热闹和喜庆,忙碌的下人们穿着新衣,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意。
唐滢滢啧了声,眉眼间有着讥嘲,和墨辰在下人的领路下往正厅的方向走。
但在半道时,巧遇了喝得醉醺醺的唐庆。
“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我才是唐家唯一的嫡子,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唐庆东倒西歪的打骂着伺候的下人,凶狠的样子仿若要杀光所有人:“唐家是我的,是我的!”
这话听得唐滢滢止不住的冷笑,越发的厌恶唐庆,这才是唐庆的真实面目。
“妹妹!”
这时,唐庆注意到了唐滢滢,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双手合十的求道:“妹妹,你帮帮我,你帮帮我,他们要抢走属于我的一切,你得帮帮我。”
被酒气熏到的唐滢滢,用绣帕掩鼻,往后退了几步:“你的妹妹是唐柔,我早已不是唐家人,请你不要乱认妹妹。”
她看了眼唐庆的小厮,喝道:“还不赶紧送你家少爷回去,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