滢滢的眼神微变,夹杂着些许不明的情绪。
他挥手示意全安退到一旁,往唐滢滢的方向走了几步。
逼得唐滢滢往后退了好长一段距离,警惕又防备的盯着他:“摄政王有话直说。”
这人看她的眼神,好生奇怪啊。
难不成是,又要折磨她?
墨辰随手将鞭子丢了回去,嗓音微淡:“滚吧。”
唐滢滢一怔,随即快步走了,连头也不回。
这个狗男人有大病,非常严重的那种。
“王爷。”全安欲言又止。
墨辰淡淡的嗯了声,眉眼间淬上了一层寒意:“此事按着,她还有用。”
全安明白的应了声‘是’:“那唐大小姐那边……?”
“她仍有嫌疑。”此事没这么简单。
他倒要看看,真正在幕后搞鬼的人,是谁。
而回到自己院落的唐滢滢,面对的是青霜那张厌恶的冷脸,不悦的蹙了下眉头:“青霜,我想你还没弄清楚你的身份。”
“我再不得宠,那也是摄政王府的女主子,是摄政王妃,不是你这个下人能随意甩脸子的。”
听着她微重的语气,看着她那半张丑陋的面容,接触到她那凛冽的眸子,青霜不自觉的低下了头,心肝直颤。
这是那个任人欺负的唐大小姐?!她怎么会变得如此可怕的?
“王爷根本不承认你。”她的气势弱了下来,言语里有着嫌恶。
“那又如何?”
唐滢滢抱臂凉凉的睨着她:“我是上了皇家玉蝶的摄政王妃,而你只是一个奴婢。”
“便是我这辈子都不得宠,也永远是主子,这辈子你都必须对我恭恭敬敬的,否则便是藐视皇室,是大不敬。”
这话一出,青霜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白了几分,憋屈的行礼道:“请唐大小姐恕罪。”
唐滢滢没想过真拿青霜如何,毕竟这是墨辰的丫鬟。
她这样做,是想让自己的日子安生一些,免得青霜总拿自己当回事,处处找她的麻烦。
丢下一句跪足一个时辰,她便回了屋里歇息。
院落里发生的所有事,被暗卫禀告给了墨辰。
墨辰只嗤笑了一声,吩咐暗卫继续盯着,并未做什么。
……
没墨辰来找麻烦,唐滢滢的日子过得轻松,连伤势都好得快了很多。
就在她的伤势快要好的时候,收到了两封信。
一封是在她衣柜里发现的,一封是唐柔派人送给她的。
她把玩着在衣柜里发现的那封信,唇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意,这可真有意思,竟是有人能避开墨辰的耳目,悄悄的将一封信放在她的衣柜里。
早上她选衣裳时,便发现了这封信。
她问过小梅,昨日除了来打扫的两个丫鬟外,便只有青霜在,再无其他人来过。
那两个丫鬟没动过衣柜,只在院里打扫,不可能是这两个丫鬟做的。
那会是谁,又是为了什么,要将这封信放在她的衣柜里?
想了想,她拆开信看。
当看完信,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帮她?
写信的人为何要帮她,又是出于何种目的要帮她,又想通过她得到什么样的利益?
找出火折子,将信点燃,看着信一点点的燃烧,心情却越发的沉重。
她就想平安和离,摆脱墨辰,收拾了唐家,过上安稳的日子罢了,谁知一件一件的事接踵而来。
揉了揉眉心,继续看第二封信,这是唐柔请她回唐家看看的信。
“唐柔终于是按耐不住,要出手了啊。”
将地上的灰烬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