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茶看着这一切。
他让追风扮作自己躺在床上,反正有纱帘阻挡,那些人也不敢抬头认真看床上的人,所以是谁都无所谓。
追风服用了顾星晚的息气丸,就像是濒死之人的脉一般,又查不出任何病因。
“王爷,您还真是恶趣味,居然能想到这么损的法子,还在这里看戏。”顾星晚忍不住腹诽道。
而季廷霖却看向她,说道:“别急,好戏还没开场呢。”
不多时,许知意就得到消息前来,还没到客栈前,就已经听到了他哭哭啼啼的声音。
“王爷,王爷,这究竟是怎么会是我,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顾星晚向下看去,许知意正拖着身体朝着这边走来,他肝肠寸断地哭着,极其悲痛的模样。
众人见状,感他衷心,也纷纷为他让出一条道路来。
“许大人真是赤胆忠心啊,看他如此伤心,必定是在感念五皇子外祖父的知遇之恩吧!”
“是啊,许大人对百姓好,也为五皇子感到悲痛,真是个好人啊。”
看台上的顾星晚,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衷心?”
她现在只觉得这两个字无比可笑!
季廷霖却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本王还没说什么呢。”
“我就是看不得他这么伪君的样子,看着衷心不二,实则虚伪至极!”顾星晚忿忿道。
季廷霖别过脸,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而场外,许知意还在尽力地表演着。
“这位小哥,我想去看看王爷,可以吗?”
许知意红着眼,刚刚他才为季廷霖哭过,但凡是个被他表演骗过去的人,都会同意他的请求。
可追云被一早交代过,所以不管许知意说什么,他都不会同意。
“不行,大人,大夫在里面诊治,不方便。”追云面无表情地说道。
而许知意却没打算放弃,而是小心翼翼地看着追云说道:“小兄弟,我就远远看一眼,不打扰大夫的诊治,我只是怕,怕王爷突然就像孙先生一样去了,我连最后一面都。”
后面的话他已经说不出口了,因为他腌面痛哭,泣不成声。
但说者有意,听者无心,大家又不由自主地把季廷霖和他的外祖父家联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