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应该正委身于猥琐中年男人的身下,清白不复,甚至连寻死的心都有。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小兮,你没事吧?”唐蔓一股脑冲到女儿身边,却被池芊芊一脚踹开。
一旁的池大同,怒不可遏:“池芊芊,你疯啦!这是在干什么?”
“疯?”池芊芊张着嗜血的红眸,望向池大同:“你怎么不问问这对母女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疯子!真是个疯子!”唐蔓跌倒在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天喊地。
此时,唐蔓几乎失去理智。
她顺手抄起手边的一个栽花的瓷盆,狠狠朝池芊芊砸过去。
池芊芊轻轻扬手,便将半空中的瓷盆打偏。瓷盆沿着另一个方向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疯?好啊,那我疯给你们看。”
说完,池芊芊松开池小兮,起身折断花藤架上一根带刺的藤蔓,转头看向唐蔓。
“你……你要干什么?”唐蔓艰难从喉腔里挤出几个字。
“干什么?”池芊芊冷笑:“当然是教你好好做人。”
说完,藤蔓被高高挥起,狠狠抽打在唐蔓的身上,一下又一下。
“芊芊,你别冲动。有什么事,我们好好说。”
池大同定定讷在原地,本该上前阻拦才对,却不知为何,面对此刻的池芊芊,他居然什么都不敢做。
直到唐蔓嘴里的谩骂声逐渐变成求饶声,池芊芊才停下手。
“好好说?好啊。”池芊芊丢掉说理的藤蔓,看着瘫倒在地的母女俩:“是我说还是你们自己说?”
“姐姐,你怎么突然这么对我?”池小兮躺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爸,姐姐疯了,救救我,救救我。”
“大同,这个贱人疯了,千万不要听她胡言乱语。”眼下,唐蔓虽虚弱,但还是一门心思为自己和女儿开脱。
“砰——”
池芊芊又一脚揣在池小兮的肚子上:“你们不说,那我来说。就是这对母女,找人迷jian我。”
“什么?”妻女做出此等伤天害理的事,是池大同始料未及的。无论如何,他也不愿相信
“你血口喷人!”唐蔓大吼一句:“老公,你千万不能信这贱人的胡言乱语。”
唐蔓心里笃定,池芊芊毕竟是已经被毁了清白,才会气急败坏,对她们母女俩下狠手。
再者说,空口无凭。谅池芊芊也不可能拿到证据。
可池芊芊动手打人一事,却是人证物证俱在。
事后,想借机把她送到牢里去,简直是轻而易举。
如此盘算下来,唐蔓愈发觉得池芊芊就是只纸老虎,空耍威风罢了。
“爸,你要为小兮做主啊!”池小兮使出一贯的伎俩,哭得梨花带雨。可配上此刻的伤,像极了小丑:“姐姐,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和妈妈?”
这对母女的话,池芊芊一句都不想再听下去。她转头看着大宅外。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