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枉死,我们,是穆家的罪人!”
各大家族新任家主等人纷纷跪下,一时间,到处都是跪拜之声。
冥宴之后,便是最后的下葬,近千棺椁,各族青年们忙到下午才结束。
看着一座座新坟立在穆家墓园之中,穆年内心五味杂陈。
深深吸了口气,穆年才是看向下方的楚志鹏:“楚叔叔,在那个山头上立一座跪拜雕像,将五大家族的人头,全部嵌在雕像之上!”
“好!”
能被自己未来贤婿点名,楚志鹏心脏狂跳,连忙点头答应,同时朝着楚家人高喝了一声:“走,随我去塑雕像!”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光从墓园离开,斜下方三百米处的山头上,一尊高达百米的雕像拔地而起。
雕像双膝跪地,那容貌,与柳乘风几乎一模一样,脸上仿佛充满了无尽悔恨与愧疚。
如若凑近了看,可见其巨大的脸上,身上,各处都是人头骨,密密麻麻,令人看之心惊。
一切落幕。
穆年看了穆青山一眼:“爷爷,此刻,应该让岭南古武界知道,我穆家之威,不可触。”
“嗯。”
穆青山点了点头,深深望着穆年:“只不过,爷爷老了,当你去说!”
“爷爷……”
穆年感慨,但转念一想,穆青山为穆家殚精竭力一辈子,如今好不容易突破元婴,便让他安心修炼好了。
其余的,交给自己。
“逝者已矣,穆家活着的人,听着。”
来到墓园最前方,面向所有族人:“五大家族联合欺之,穆家近千人失去了生命,这是近百年来第一次,但绝不会是最后一次。”
“这一次,我们无论是活着的,还是死去的,都做得很好,没有一人辱没家族声名。”
“还是那句话,穆家人,只能站着死,不可跪着活!”
穆年说完,所有穆家人只觉心神一震,想起与逝去亲人间的一幕幕,泪水不自觉又流了下来。
不过,这一次他们的脸上,除了悲伤,还有前所未有的坚定之色,如若再有下一次,不用穆年教她们。
他们也知道,到底该如何对待敌人。
纵使这样做可能会家族千疮百孔甚至灭族。
能在能做的极限内,也要让敌人知道,穆家人的血与骨,坚不可摧。
与穆家人说完,穆年又转向各大家族:“如今,尔等几乎都是我穆家古奴,尔等也不敢不遵守契约,但穆家,并未将尔等当成奴隶,否则,五大家族的产业,也不可能均分与尔等手中。”
“从今以后,你们只需做到一点,穆家与尔等犹如鱼水,当同气连枝,穆家该有的骨血,尔等该有,如若哪天穆家遭难,尔等却退居背后,那敌人未死,尔等先完!”
“与穆家站在一起,做得到吗?”
最后几个字,穆年几乎怒吼而出,吓得各族族人纷纷跪下。
“我们,做得到!”
“我们,做得到!”
“身为穆家人,只能站着死,不可跪着生!”
“只能站着死,不可跪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