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几乎一夜鸟的惨叫声,恒丰抱紧剑不舒服的拍了怕耳朵,总觉得自己的耳朵要聋了。
“师兄”恒丰的小师弟博以有些胆小,一贯好面子的人在这阴深深的夜晚决定放下面子紧紧靠着自家的亲师兄,他这一靠剩下的同门都一溜烟跟了过来,连队里向来嫌弃这群糙老爷们的女弟子清枝都不愿离他们太远,比起被师兄揍,他们更害怕外面的鬼哭狼嚎,特别是在后半夜这种害怕到了极致,因为外面还会时不时传来猥琐的兴奋声,就跟小流氓调息良家妇女,这猥琐的兴奋声还有男有女,搞得在座的无论男性还是女性脸都白了。
恒丰邹眉盯着小师弟抱着自己胳膊的手,想起师父临行前的告诫,为了不给师父扣自己灵石的机会,他忍住拿开的冲动,撇开脸,眼不见心不烦。
博以推了推恒丰的胳膊“师兄,你有没有觉得声音离咱们这越来越近了”这感觉像是马上要过来似的,他觉得更害怕了,想来他的同门们也怕的不轻,瞧他们发抖的身子。
恒丰闻言睁开眼睛,仔细听了听,确定是他们的错觉,懒得搭理他们,又重新闭上眼睛,长夜漫漫,没什么比抱着自己老婆睡觉更巴适的了。
见师兄不理人,一群人面面相觑,确定是自己心理作用,嘀嘀咕咕起来“到底是哪个变态,大半夜不睡觉竟搞这些乱七八糟有伤风化的粗鄙之事,连只鸟都不放过”
吐槽完了,实在忍不住“呸,败类”
一群败类正手舞足蹈的到处撵鸟,就算当他们面骂,他们也不在乎,他们的眼里只有钱。撵了一夜。此时日出雾露馀,青松如膏沐,人也累了,鸟也累了,收获满满的一群人瘫在地上,累的连手指都不想动了,静静看着大鸟头也不回的离开。互相看看了对方的蠢样,不觉轻笑出声,连素来白白净净的小酒鬼都不在意形象的抱着满满当当的妖丹傻笑,兮兮说了,这些能买好多吃的。
歇息的差不多了,木恒示意木远,木远接到信号抬脚踹了踹旁边的木兮,木兮扶开腰间的脚懒洋洋的开口“干嘛?”
木恒“你不是说我们中毒了吗?我们是怎么中的毒,后来你又是怎么给我们解的毒”
几人一听老大提这个,也清醒了几分,纷纷将躺着的人拉起来,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他们都觉得很奇怪,怎么一进来就中毒。
木兮只好将昨天白天发生的事情重新讲一遍。作为一名炼丹师,木恒木远表示对那个散发着奇怪香味的花很是感兴趣,强烈要求她拿出来,木兮被闹的简直没脾气了,照做。紫色金蕊的花一出现整个空气都充满甜腻的香味,木恒木远见状连忙虔诚的捧着,搁那开始研究起来,那样子真的很像一个痴汉。不管陷入痴迷的两人,木兮接着讲下去。
木致神情一顿“你是说昨天有一个大眼妖追着你,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走了?”
经他这一提醒,一夜都在和大鸟打架的木兮只觉得后背发凉,似乎是有一双大眼躲在暗处一直在注视着她,她可不相信那只对她穷追不舍的大眼妖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回身看着因为打斗平息而安静下来的沼泽,除了那些大鸟的尸体外,什么都没有,似是暴雨来临前的宁静让人无端生出几分的凉意,风一吹,她觉得的更冷了,默默扭回身子,思量着怎么办。打肯定是打不过的,她清楚昨天那只大眼妖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凭她的实力就是给它送开胃小菜的。
“哎,你发什么呆!说话啊”木致伸手推了推低着头一动不动的人。
木兮抬头撇了撇他一眼,说什么?说他们倒霉还没到家,暗处还有一个大眼在盯着,他们估计打完大鸟要打大眼,听着就让人觉得心酸不已。“咱们赶紧走吧,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众人从她沉重的表情中还是猜到几分,木恒木远也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