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挥,怕是我们不死也得脱层皮不是,被师兄你揍一顿解气也就罢了,怕就是别人会误会师兄你仗着修为高欺负自己的师弟师妹。到时候师兄您就惨了”
恒丰冷笑一声,他会怕吗?这么多年他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整个宗门他可是连自己的师父都揍过,不过没揍成罢了,再说他太清第一剑受过的罚没有上千几百也是有的。不想听这狗贼罗里吧嗦,直接挥剑。
“等等等”
接二连三被打断,恒丰觉得有些不耐烦,将剑移向说话的人沉默不语,最好是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
木兮盯着又移过来的剑,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这剑真漂亮,一看就是被主人精心爱护,经常拿昂贵的洗剑石磨砺过,剑身被打磨的光滑而又锐利。这么一对比,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后妈,到现在不说给令凌夕剑买洗剑石护肤了,她都不敢放它出来见见世面。恒丰骄傲而又不耐烦的注视着一直看着自己老婆的人,将剑往前送了送,催促她放屁。
木兮回过神“恒丰师兄我三师兄说的对,你要是现在揍我们,掌门铁定罚你,手段极其残忍”
恒丰不搭理她,“比如没收你的灵石,让你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哦不几个月里都身无分文,连一块洗剑石都买不起”
恒丰立刻收剑,这一剑下去可都是灵石,他受不住,心疼的摸了摸自己的老婆,差点就不能给老婆买洗剑石了,不给自己老婆花钱的剑修不是一个合格的剑修,他的尊严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