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说这种举措会影响连山民众对政府和军部的信赖,分城而治?尼洪人的区域,谁来管?山里那些据点的首领,会老老实实地遵守连山政府的管理吗?”
“我同意。连山人和尼洪人,几乎就是水火不容,分城而治,比邻而居,到时候有多大的麻烦你们想过没有?”
“而且,你能保证,尼洪人以后不会反咬一口?你把城市分了一半给他们,以后尼洪说这城市是割让出去的怎么办?”
“没有中央军部和政府的同意,分城而治是绝对不可能的。”
“上面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们连山军部可以自行决定!”
“说说而已,以后出了问题,担责任的不照样也还是连山军部?”
……
连山军部总参谋长谢文辉看着自己把会议室吵成了菜市场的一众下属,头都大了,等下吵完了,就又该上演相同的结果了。
“参谋长,你说说,到底该怎么办?”
“对,我们听你的。”
果然又来了,谢文辉痛苦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每次都这样,吵完了就说听我的,完了下次继续吵,完全不把我每次做的结论放在心上。”
“连山城是绝对不会开放的,我们只是军部,不是政府,不要每次都越俎代庖,替政府拿主意。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们的任务,是想办法稳定城外的局面,而不是把问题引到城里来。”谢文辉手指头敲着桌面,用低沉的声音说道。
“尼洪人进城,只会扰乱现有的社会秩序,破坏民间安定,所以是绝对不可能的。分城而治,不是我们可以拿主意的,以后都别再提了。”谢文辉再次强调了一遍,不过他觉得根本就没有用,下次这帮混账东西照样还会拿分城而治出来吵。
这么多参谋,没一个是有用的。
谢文辉觉得自己好想念去了平定京进修的李印,开放边境让尼洪人在连山里建立据点的意见就是他提出来的。
“下次会议,希望大家能有些不同的见解。”谢文辉草草说了一句,拿起放在桌上的军帽戴好,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的会议室顿时又乱成了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