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热闹非凡,永寿宫本不想参与但还是被景贵妃娘娘请来了。合着规矩理应要如此,只留太后娘娘一人待着也不合情谊。
一身暗黄色凤袍的太后娘娘除了眼眸被岁月蹉跎有了一层白霜,但人还是神清气爽,丝毫没有苍老的痕迹。
缓慢进入到大殿的太后娘娘目光轻描淡写地扫过宜乐,只是点了点头便继续上走去了高座。
舞女们恰好结束了舞蹈,纷纷退出了大殿在门外静等着皇帝的赏赐。
“哀家想着若是来了怕你们没有心情聊天放松不了,没想到还是景贵妃懂得体恤哀家,来把哀家给的礼拿出来。”太后娘娘用慈爱的眉目紧盯着景贵妃娘娘,她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否会成为自己的人,但皇后她是不指望了。
谁知景贵妃娘娘并未得意收到礼物,只是暗暗道谢便没了后话。
“哀家这次也看看有没有适合文臻这个孩子的女眷。”
话音刚落,众人脸上都浮现出了不满。文景轩也是不太开心,虽然这次不是往自己府里塞人,但太后终归改不了这个臭毛病。总是要强制给别人一些不需要的东西。
说是给文臻选一个贤内助,实际也是为了让她更好能安插人手吧。
“太后娘娘,听闻景贵妃娘娘的侄女同世子走得近,不知她是否能配的上世子妃这个位置?”一直没有说话的袁合仪这时冒出头来,轻哼一声。
景贵妃娘娘一直不想夏静鸢这么早出嫁,虽然文臻和夏静鸢关系好也走得近,二人看起来十分相配,可是这毕竟是皇家。
谁又能全心把自己交给皇家呢?
“这是孩子们的事,母后不必挂怀。儿孙自有儿孙福。”皇帝也不开心,本来好好的场合却被突如其来的催婚搅和了。
夏静鸢闷闷的没有说话,她害怕自己出声变得掉价。
进宫时的袁合仪先去了永寿宫,还以为能有什么规矩,结果还是这般无礼惹人讨厌。不过在场的妃嫔们方才还在打趣着夏静鸢,自然是觉得袁合仪说得在理,纷纷点头。
可是上座的皇帝都结束了这场对话,既然太后娘娘没有吭声她们也不会再说什么。
袁合仪看着大家安静了下来,自觉无趣,又抬眼望向门外的舞女们。
“王才人,你看门外的舞女里有你相识的姐妹吗?”
王青丹听后瞬间冷了脸,尽管她知道袁合仪的嘴是不会饶人的,但当众说她的出身也是令人尴尬的。
宜乐在一旁也看不下去了,这是景贵妃娘娘的生辰宴,袁合仪一个劲的出风头做什么?
“太子妃,这般可是说太子殿下有一个登不上台面的小妾吗?这可是贬低太子殿下的,还望太子妃慎言。”宜乐淡淡说道,又转身拿起酒杯对着景贵妃娘娘,做出敬酒的姿势,“妾恭祝景贵妃娘娘生辰快乐,望景贵妃娘娘美颜常在。”
女子哪能不爱美?宜乐的祝福真是入了景贵妃娘娘的心,景贵妃娘娘乐呵呵地喝下自己手里的果酒,夸赞着宜乐最会说话。
袁合仪闷闷不乐,一边的安淑仪瞧见了心里暗道她一声蠢货,又觉得袁合仪实在比蠢货还要蠢。
“听闻太子殿下最是宠爱太子嫔,怎的不见府里有喜事?”安淑仪也出声道,一边讲自己的表妹没有恩宠,一边又说宜乐这么久都不给文景轩生一个胖小子。
“孤不想要孩子。”文景轩能听出歧义,温声反驳道。
王青丹在一旁只要没人和她说话,她就不想多嘴。
只是瞧着文景轩护着宜乐的模样甚是羡慕,她把爱藏在心底,每日拿出一点放在文景轩面前想要他看看自己,可是奈何人家只是一心一意护着宜乐。
“罪臣的女儿有何资格给太子生孩子?”袁合仪嘲讽道,她似乎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