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痛苦。
看见影帝这般悲痛,那些医生也是于心不忍。
其中一个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请节哀,让她走得安详些。”
钟离晏拍开他的手,怒吼道:“她没有死。”
这声怒吼,让那些医生都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这时候的他们,不管是不是他的影迷,都有些害怕他这个模样。
他们面面相觑了一阵,都摇头叹气的选择离开。
这时候,屋子里又只剩下了他们四个。
因为肖安倾的突然死亡,佘滦看向钟离晏的眼神终于从冰冷转为同情。
这种感受,他经历过十次。
那种痛苦,他真的能感同身受。
所以这次,就算他死了,他也要将他的魂魄留在他的身边。
哪怕造下无数杀孽,他都不怕。
看见钟离晏痛苦的呐喊声,聂远终是不忍的别过眼神。
他在佘滦的耳边轻声说:“你去告诉他,她在下个世界等着他,就如我在下个世界等着你一样,不见不散。”
说完,他的眼角划过一滴眼泪,晶莹剔透。
映照着佘滦满脸的担忧。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轻声哀求,“下个世界,我一定会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好好保护它,等着你来找我。”
“求你,一定要来找我。”
声音渐息,双眸缓缓闭上,似是很疲惫。
佘滦见状,闷声应了一声。
他将头埋向他的脖子,轻轻啜泣。
不一会儿,聂远似乎在沉睡,他的呼吸微弱。
嘴角勾起的笑容那么美好,宁静致远。
后来,警察来了。
他们带走了佘滦和钟离晏。
钟离晏抱着肖安倾,始终不肯放手。
佘滦蹲下身子,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他才缓缓放手。
他看向她的眼神是那般决绝。
他在她耳边低语:“你一定要等我。”
后来,他辞了娱乐圈,回到了他们初次见面的地方。
住在别墅里,每天怀念着她的一切。
而佘滦也在那天的第二天早晨,自杀了。
用随身携带的那把手枪,直接对准自己的太阳穴,给自己来了一枪,当场致命。
宋思君也在第二天,收拾行囊离开了铭城。
去了一个离铭城很远的小县城。
在那里,以教人画画为生。
没人知道,他的房间里,布满了肖安倾的随手画。
也没人知道,他抱着这些画,每日以泪洗面,没过几年,便抑郁病情加重。
他将自己的房间点燃,与那些画一起,一同湮灭在了大火里。
——
钟离父母每隔上几天,都会来别墅看望钟离晏,生怕他想不开。
钟离晏却都只是笑笑,安抚着他们,“你们不要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他知道自己还有父母,不能一味任性。
只是他需要时间,去接受,去放下。
就这样,过了十余年,钟离父母去国外旅游,却因当地的暴政,而发生了一起大动荡事件,钟离父母当场殒命。
钟离晏也在办理好他们丧事后,选择了吃下大量的安眠药,永远沉睡在了别墅里。
留下钟离玉夫妻和他们的一双儿女。
只因为,到了最后,他……还是放不下。
临死前,他仿佛看到了她朝他伸手。
带着笑意,嘴唇微动,“我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