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造反,若不是朕的御林军来得快,恐怕就真让他得逞了。”
景成帝半真半假的怨道。
对于七皇弟,他自是怨的,但也不那么怨,毕竟他也没伤害他什么。
与皇后和离,不过是顺势而为。
只是母后那里,恐怕就真怨恨了,他杀了母后最要好的林妈妈,母后恐怕不会放过他。
所以他顺了母后的意,派六皇弟抓捕,只是那么多天过去了,六皇弟还没消息给他。
“那七皇弟着实可恨,皇上待他那般好,他竟还想着造反,当真是可恨至极。”端王假意怒道。
“是啊,臣弟一定要抓住七皇弟,让他在皇上面前忏悔,由皇上发落。”宁王也假意怒道。
内心却腹诽,这七皇弟果然是个病秧子废物,造反不过几天,便溃不成军,只得逃离。
他们的想法,景成帝是不知道的,但他能猜到一二。
他露出感激的神情,假意拭那不存在的泪水,“还是两位皇弟关心朕,知道朕受了惊,不辞劳苦的从封地回来安慰朕,朕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两位皇弟的谢意了。”
端王与宁王相视一眼,他们怎么觉得景成帝话里的意思怪怪的,但又找不出哪里怪。
还是端王反应快些,强颜欢笑道,“都怪臣弟,消息迟缓,离皇城又远,不能第一时间过来保护皇上,一切都是臣弟的罪过。”
见状,宁王也立即露出一脸愧疚的神情,“不不不,都怪臣弟,臣弟明明知道七皇弟心思偏激,却见他身子孱弱,不忍苛责,才导致今日种种,臣弟恳请皇上惩罚。”
见他们互相揽错,景成帝心中一阵讥笑,演得可真好呀。
演戏,他也不赖不是,“朕怎忍心怪罪你们,你们的心意朕都知道,朕感激都还来不及。”
见景成帝一脸感激的模样,他们二人心里终于舒了一口气。
心道,看来是他们多想了。
“皇上仁慈,臣弟感激不尽。”他们二人拱手回道。
后面,他们又聊了许久。
景成帝见时间差不多了,也有些困乏了。
他摆摆手,打着呵欠道:“夜已深,朕已在皇宫安排好两位皇弟的住宿,朕马上让宫女领你们前去休息,明日再接着聊。”
他们二人却不想住在宫里,于是拱手拒绝道:“多谢皇上,臣弟却不敢给皇上添麻烦,住驿站即可。”
住在皇宫,他们不便接收消息。
而他们的人也在驿站等着他们。
景成帝却很固执,“朕特意命人备的,两位皇弟难道要辜负朕的心意吗?”
这下,他们二人却不敢再拒绝了,只得接受景成帝的好意,跟着景成帝唤进来的宫女前去休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