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无用的废话,景成帝更是直接爆发,“蹊跷,预谋,难道朕还不知道,还要你说出来,朕是痴了还是傻了,看不出来吗?朕现在是问你们要如何解决,而不是给朕分析那些无用的东西。”
这是第二次,他们看到暴怒的皇上了。
第一次是张家谋逆,第二次便是现在。
如今,他倒是越来越有气势了。
殊不知,前几天他才经历了一场造反,如今又来,就是泥人也是有脾气的,更何况他还是个皇帝。
他们在底下瑟瑟发抖,他们是文官,又不是武官,叫他们来又有何用呢。
他们又不会上阵打仗。
“平日里,你们不是主意极多吗,怎么,现在他们都打到家门口了,你们就甩烂摊子了吗?”
见他们怕成这般,景成帝气得直接将旁边的茶杯扔向那些大臣。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太监尖锐的声音。
“摄政王到。”声音拖得极长。
闻言,景成帝急忙宣见。
凌霁晏拖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缓缓走近,而景成帝却如见救命神仙一般,眼珠灼亮。
还不等他站好,景成帝便飞快的道:“六皇弟,你终于来了。”
凌霁晏睨了他一眼,面容冷淡,双手拱手,不紧不慢道:“见过皇上。”
“不用不用,六皇弟,你快说说,四皇弟和五皇弟如今是何意思?”景成帝随意摆手,急切的问道。
他们各带了五万兵马前来,说是讨伐瑞王,他相信吗。
凌霁晏却不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景成帝。
景成帝见状一愣,瞬间想起他的要求。
肖建成站在一旁,内心却极为不爽,自自家蠢女儿与皇帝和离后,那些大臣看他的眼神,不是幸灾乐祸,就是假意安慰。
他真是恨极了那个蠢女人,是她让他丢了这么大的颜面,他定要抓她回来,好好解气一番。
只是昨夜,他安排人手,找了一夜,却人影都不见丝毫。
他有些讶异,她到底能躲去哪里,居然能让他找不见。
他问过城门的守卫,说未曾见过。
此时,他才发现,他好似一点都不了解他这个女儿。
思绪不过一瞬,景成帝便不悦的摆手道:“你们都出去,朕要与六皇弟私聊一下家事。”
那些大臣先是一愣,后又狂喜,这事不用问他们甚好,省得担担子,若是做不好,那是掉脑袋的事。
只有肖建成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凌霁晏,他发现,他好像越来越看不懂人了。
甚至有些力不从心,尤其是对上他。
难道,他也想造反吗?肖建成被自己内心的想法给惊到了。
直到那些大臣退下,肖建成也只是愣愣的站在那里,不见动静。
景成帝见状,神情不悦的喊道:“肖爱卿这是为何,朕不是让你们都下去吗?”
难道还想听听,别人是怎么威胁他这个皇帝的?
让世人知道,他这个皇帝是有多无能,还求着臣子做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