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肖安倾正百无聊赖的看着梅园的上空。
有些无聊的打着瞌睡。
自昨天初雪走后,梅园再没进来一人,而梅园的人,也不得出去,违者杀无赦。
梅妃也因有些困乏,去了寝宫午睡去了。
她不曾预料,初雪竟是凌霁晏的人,难怪对她那般好。
想到凌霁晏,肖安倾内心猜测,他是不是造反了?否则又怎会让他们都躲在梅园,不让他们出去呢?
她的心里又有些害怕,怕他受伤,怕他被万人唾骂。
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竟毫无作用。
除了威胁威胁一下景成帝,竟然没干上一件有用的事。
她难道真的要坐以待毙,等着凌霁晏的消息吗?
从昨天开始,梅园里有些下人,都有些焦躁不安,神情焦灼。
他们都在猜测,是不是摄政王造反了。
他们都在害怕,摄政王造反不成功,他们也会被牵连。
她倒是不怕,就是有些担忧,至于担忧什么,她还未理清。
她想,她再等一天,若还没有消息,她就出去找景成帝吧。
至少,左右景成帝的毒还未解,暂且不会把她怎么样。
……
皇城外。
郊外,约有五万精锐军队,正端端正正的站在那里,等候着他们的首领。
马蹄声隐约传来,由远渐近,越来越响。
一行四人,领头者一身白衣暗纹,如王者的眼神,威震天下,所向披靡,尊贵无比。
来人正是凌霁晏,零一零二零三及初雪。
到了此处,他们四人一同下马,英姿飒爽。
“参见王爷。”站在军队前面的是一个中年人,一身正气威武。
只见他跪下后,后面的军队一同下跪,跟着喊:“参见王爷。”
声音轰轰隆隆如同闷雷滚过天空,大地震颤,好不威武。
凌霁晏神色平淡,随手一摆,用着极淡的语气说:“起吧。”
众人这才起来,有些胆大且好奇的人,都在偷偷地瞧凌霁晏,他们不曾见过摄政王,大凌的战神,所以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崇拜。
那中年人,也是这支军队的将军,姓武,名子崇。
他已跟随王爷五年有余,三年前,接到重任,将这五万人的军队悄悄遣回皇城外,等候王爷的通知。
可是这一等,便是三年。
这三年,除了训练,还是训练。
这些士兵,这三年来,都未曾回过家,为了不暴露地方,甚至连书信都断了。
苦,是真的苦。
可是比起在战场上,真刀真枪的干,随时都会没命,那却是幸福多了。
所以这里,没有一个犯纪律的。
他们都愿听从他们的偶像摄政王的命令。
“辛苦武将军了,也辛苦大家了。”
只是淡淡的一句话,便令众人热泪盈眶。
让他们觉得,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日复一日,没有任何生活激情的灰色日子,他们终于熬过来了。
只听他们激动的回答:“不辛苦。”
凌霁晏点头,看向众将士,眼里终于闪过一丝满意,唇角微弯,道:“待此次事毕,众将士皆可回家探亲,为期两个月。”
众将士闻言,更加激动万分,他们兴奋的感激:“多谢王爷。”
声音震耳欲聋,响亮万分。
武子崇更是满眼泪花,这三年的相处,他早已将这群将士视为一家人,看到他们终于有回家的机会了,他比他们都高兴。
他双手拱起,朝凌霁晏拜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