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数问号,一脸的迷惑。
甚至被惊得瞠目结舌,
她赶紧解释,‘我真的不建议,你们还是可以的,不用顾及我的感受。’
景成帝要真做到了,翠喜不得把她恨死。
若她真的迁升无望,说不定还会狗急跳墙,玉石俱焚。
景成帝不知道肖安倾到底在说什么,心里不知为何,有些烦躁。
他想和她正常交流都做不到,他轻轻踢了踢翠喜,不悦的提醒道:“你这下人怎么回事,朕和皇后说话,你不来翻译,也想当哑巴吗?”
翠喜此刻是真正的体会到了,最是无情帝王家。
上一秒还和你恩爱异常,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
她突然绝望的大笑出声,眼底的怨毒再也控制不住,她指着肖安倾歇斯底里的大骂:“你整日高高在上,有什么好得意的,最后也不过是被人玩弄的命运罢了。”
说完,眼泪如雨水一般,缓缓滑落,可脸上扭曲的面容,却失了所有美感。
“哈哈哈哈,是我痴心妄想,整日攀龙附凤,想着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哈哈,走了一个张贵妃。
我想着机会来了,可我一个正常人竟连你一个哑巴都比不过。
你除了有个好的身世,哪里比得过我。
连你的父亲,你的主母,都是万分嫌弃你,你凭什么能当皇后,而我还只是个丫环。
你早就死了,哈哈,你早就死了,你不是肖安倾,你不是。
肖安倾早就死了,死了,哈哈,死了。
那个胆小如鼠的女人,早就被我害死了,我是看着她咽气的,我回头看到了的。
你是妖怪,你是妖怪,妖怪。”
翠喜一口气,大声说了一长串的话,一边大笑一边流泪。
那癫狂的模样,令景成帝连退了无数步,眉头皱得直紧,他听的不是很明白,什么叫肖安倾早就死了。
肖安倾也是吓了一跳,心头猛跳,生怕景成帝怀疑什么。
这个时代最是迷信,若真让他们知道,这个身体早就换了人,还不得立马烧死她。
她立即打开袖中藏着瓶子的瓶盖,打湿在袖子上,然后盖好,一个快步就朝翠喜奔了过去。
她用宽敞的衣袖,不经意间拂在翠喜的鼻尖,又很快退去,没人注意到她这个动作的意向。
她似十分忧伤,用手比划着什么,那一脸哀伤的神色,似乎是被翠喜的话伤到了。
这时,一直监视着她的零一也突然消失了踪影,残影的方向似乎是摄政王府。
景成帝看不懂肖安倾的手势,但他能看懂她脸上的神色。
而翠喜话里话外的意思,曾经害过她,只是没有死成,所以将她当作了妖怪。
而此时,闻了肖安倾衣袖上味道的翠喜,神色更加疯癫。
她猛的推开肖安倾,一时不察,肖安倾真被推倒在地。
为稳住身形,细嫩的双手在地上摩擦,只一瞬,便添了几道被碎石摩擦的细碎伤口,血缓缓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