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为了侮辱她,竟是安排让她坐在了她的旁边。
反而让张贵妃,坐在了景成帝的右边。
张贵妃是太后侄女,自然偏爱她。
也因为对她的偏爱,那些个宠妃今日都被禁足没准过来。
七王爷因病重,也未现身,只送了生辰礼过来。
小王爷和三公主,也因前几日感上了风寒,所以今日不曾出现。
瞧着张贵妃那一脸嘚瑟的模样,肖安倾不屑的撇了撇嘴。
她又不稀罕,搞得好像得了啥大病一样。
底下,坐在左边之首的凌霁晏,瞧着肖安倾一脸不屑的模样,嘴角微扯,似是有些愉悦。
那些官家小姐瞧见凌霁晏脸上一闪即逝的笑容,心里呯呯的响着。
想着,摄政王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太好看了,她们好喜欢。
坐在右边之首的,自然是肖建成肖首辅。
瞧见自己女儿连主位都坐不了,脸色顿时有些难看,心底更是看不起这个女儿。
给了她后位,都坐不稳,确实是个没能耐的。
要不是他只有这个女儿未嫁,皇后的位置又哪轮得了她。
此时,张贵妃浅笑一声。
如银铃的笑声听得人心里一荡漾,她站起身,走到太后的前面。
微微躬身,道:“姑母,侄女备了一曲舞曲,想给您的生辰宴助助兴。”
张贵妃以舞为名,景成帝就爱看她跳舞。
那妖娆的身姿,曼妙的身材,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看着景成帝眼里的喜爱,太后哪有不明白。
醉恩之意不在酒啊,这是想跳给她皇帝儿子看的。
但是她也高兴,侄女心里一心一意只有她儿子,她又怎会阻拦。
她摆手道:“好好好,哀家的乖侄女。”
随之,古琴声及鼓声响起,张贵妃甩出长袖,轻盈绿腰,宛如游龙,一曲舞终,众人都还沉浸在那曼妙的舞姿里。
张贵妃见此,终是傲慢的轻哼了一声,对着肖安倾鄙夷了一眼。
但这里面,唯有两人清醒,一是肖安倾,二是凌霁晏。
肖安倾曾接触过舞蹈,高中之前,她家里还是富裕的,所以什么都学了一点。
她的身体比别人要柔软一些,对于那些舞蹈,她始终比别人学得快些好些。
舞蹈老师们都特别喜欢她,希望她专研舞蹈。
可是被她拒绝了,她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喜欢被一件事日复一日的缠住。
不曾想,最后,她终究是被缚住了所有脚步。
她承认张贵妃跳得好看,但也仅仅只是好看。
没有灵魂的舞蹈,又怎算舞蹈呢。
当时,她水中一舞,所有人为之惊艳。
纷纷找上门来,希望签下她,可是都被她以学业为由拒绝了。
后来牵扯了还债,她更不愿意回去了。
因为她知道,人心险恶。
她若当时应下,必然是要受到打压的,除非她愿意接受潜规则。
所以她宁愿累些,苦些,最起码,她还是自己。
而凌霁晏纯粹是因为讨厌,边关战况连连,而这里的人只知享乐,他厌恶这里的一切。
张贵妃回到了太后的身边,朝着身旁的丫环示意,丫环双手托着盘子,小碎步走了过来。
张贵妃打开盘子里的红布,一个玉做的观音像,晶莹剔透。
“姑母,这是侄女特意用翡翠为您打造的,祝姑母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说完,还不忘轻蔑的望了一眼那些官家小姐以及肖安倾。
太后瞧见高兴得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