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点,富田生化的科研大楼里,王老五早早来到,正坐在大厅里的长椅上等待着。
今天是第二阶段的试验了,王老五觉得蛮轻松的,没有合同上说的那么恐怖。
三天前就是在这个大厅里,一个护士给了王老五,叫他吃了就让他领完钱回家。
当时吃了之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就是全身发烫,有点像醉酒一般,回去躺了一觉,起来又是生龙活虎。
最重要的是吃完药,五千块马上就去财务那里领了,当时王老五还有些不信这钱这么好拿。
王老五心里盘算着,只要撑过了第四阶段的试验,如果自己身上能发生奇迹的话,还完债还剩二十来万,如果全部给了小月亮,自己还是个穷光蛋。
何况二十来万也治不了癌症,据说有一种治疗癌症的针,打一针就要八十万,如果我能坚持到第五阶段,这钱就有了,这也是我唯一能为月亮做的了,哪怕她不肯原谅我,我也不希望她恨我。
王老五一想到小月亮,心里就痛的厉害,小月亮为自己跳楼而哭,把钱全部给自己花,和自己笑着闹着,最后哭着离开自己…
这些场景如同昨天才发生一样,酸甜苦辣,让人沉醉也让人痛苦不堪,也许时间会冲淡一切吧!
王老五用自己新买的山寨手机,把昨天存进去的钱,全部转给了小月亮。
看着小月亮的名字,王老五很想打过去,问问她还好吗?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何必再做纠缠了,自己已经不配了。
很快王老五的手机上传来小月亮的讯息,一个“?”号。
王老五回了一条“我能为你做的不多,钱先拿着给叔看病吧!后面有了我再转给你。”
小月亮回了一条“谢谢,这些钱我以后有了就还你”。
王老五回了一条“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之后手机再也没有响起。
王老五心想电话那头的小月亮也许哭了吧…
“王老五,到你了。”一个白大褂走过来打断了王老五的思绪。
王老五看了看白大褂,有些搞不清这里的人到底是医生还是科学家。
白大褂见王老五有些呆,说道:“跟我来。”说完转身就走。
王老五赶忙起身追上白大褂的脚步,问道:“你好,我该怎么称呼你。”
白大褂冷漠的说道:“二号?”
哪里有这么奇怪的称号,那么第一阶段的护士该如何称呼?王老五心里嘀咕着。
穿过大厅走过一排房间,右拐又走了一排房间,然后上了二楼,然后又是一阵左拐右拐,直到王老五晕头转向的走了十来分钟,才在一间房屋的门前停下。
门上没有任何标志,王老五看了看四周,周围的建筑房屋布局居然一模一样,王老五自问自己是找不到来时得路了。
白大褂推开门,在一张桌子后面坐下,冷冷的说道:“抽血。”
王老五在桌前坐下伸出手臂,白大褂拍了拍,抽了一针管的血。
王老五按着抽血的针孔,仔细的量着这间屋子,屋子不大不小,就放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摆了一排王老五从没见过的仪器,仪器的指示灯正闪闪发光,另外还放了一个小烧杯,里面放着透明的液体。
房间里没有空调,却莫名的透着一阵阵寒意。
白大褂正把针管里的血液挤进了烧杯里,白大褂仔细的观察着烧杯,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过了大概十几秒的时间,王老五看到烧杯里的液体似乎活了过来,和血液以肉眼可见的状态融合了起来,最终烧杯里的液体全部变成血红色。
王老五看的目瞪口呆,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
白大褂见烧杯里的液体不再有变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