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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客厅,只有淡淡的月光照明。
席书醴高大的身躯仰头靠在沙发上,凉白的月色染上了他的眉梢,以及他英俊沉静的侧脸,修长的指缝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偶尔递到薄唇间,吸一口,吐出白色的烟圈。
小狐狸趁着他出去一趟的功夫就真的跑出去相亲了。
其实他今早在电话里也听到了地址,他完全可以去那里把她抓回来,狠狠的惩罚一顿。
但是他却赌气的不想那么做。
就像她说的,他们只是床伴,他凭什么?
不对,现在连床伴都还不是......
席书醴天生性格冷淡,做事也比较理智,鲜少有失控的时候。
这大概是跟他以前的一些经历有关。
他很小就知道要想达到某种目的,首先丈量可能性,是否值得,其次为之付出努力,最后,才有收获。
可江幼雅偏偏是打破他这些固有评判准则的变量。
因为在他答应陪她玩这种“不动心”游戏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失去理智了。
隔壁传来嘀嗒的声响,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家房门,迅速起身将烟头怼进烟灰缸里,他迈开长腿踱步走向门口。
颀长的身影被拉的很长,他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在等,等门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