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薛贵和陈胜就在驿站等着了。
季泽没让人久等,不一会儿就将人请到了正厅。
薛贵躬身行礼,陈胜却单膝跪地,搞得薛贵有些尴尬。
季泽不在意这些,只抬手虚扶了一下陈胜,“免礼吧。”
“多谢郡王。”陈胜出自禁军,虽然与武宁郡王不熟,但不影响他崇拜武宁王啊,当年的武宁王在军中可是神一样的存在,作为武宁王唯一的儿子,武宁郡王自然也被他归到了神人一列。
季泽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的说道,“本王给两位将军十日的时间,十日内,真定城内所有军事防务由陈将军接手。”
陈胜起身再次跪地行礼,“属下领命。”
季泽示意同行取来兵部调令,递给陈胜,“陈将军,这是兵部调令。”
陈胜双手接过,展开后迅速浏览一遍,是调令也是他升职的任命,他从正五品的参将升任为正四品威武将军,镇守真定城,升职在他预料之中,而连生两级且为一城首将,却是他没有想到的,要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不过他还能稳得住,“多谢郡王。”
“起来吧。”
陈胜起身,坐回原来的位置。
季泽扭头看向薛贵,“薛将军配合陈将军完成交接,十日后真定原有守军全部秘密集结于边河南岸驻扎,控制瓦楞口,等待命令。”
薛贵的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的起身跪地,“属下领命。”他猜测的没错,朝廷真的准备攻打燕京城了。从西军调防真定后,他好些年没有打战了,如今突然要打战,他莫名的紧张与兴奋啊。
陈胜更是如此,自从进入禁军,他就没有打过战,如今刚到真定,就要真刀真枪的上战场了吗?
季泽没有领会到两位将军的紧张,不过紧张起来,也是好事儿,毕竟战争就在眼前了,提前准备总比临时抱佛脚要好得多,“本王会在真定城逗留一些时日。”
薛贵:“那郡王要不要住到将军府去?”
“不必,就在这里吧。”这处驿站是当年迎接和亲使团专门修建的,地方又大又宽敞,比薛贵那个将军府好多了。关键住进将军府,萧靖灿还要应付薛将军的那些家眷们,麻烦。
“是,郡王。”
“你们下去吧。”
“属下告退。”
两人离开后,季泽看了一眼天色,想着萧靖灿还未起身,便微翘起嘴角,大踏步往后院走。
同行连忙跟上。
后院静悄悄的,推开门,只秋月一人坐在软塌上打络子,见郡王进来,她福了福身,抱着竹箩子就退下了。
同行见到媳妇,连忙接过她手中的箩子,拉着她进了偏房。
秋月惦记着正房,“王妃醒了需要人伺候呀,你拉我进屋干什么?”
同行硬压着秋月坐下,“有郡王在,哪里需要你伺候?放心吧,如果王妃找你,会喊人的,你就在屋里等着。”
“你与郡王外出,都是这样伺候的?”
“啊,郡王嗓门大,他一喊我就能听见。”
秋月撇嘴,“你可真懒怠。”
“嘻嘻,出门在外,不必讲究那么多。”
秋月自是知道郡王的脾气,也知道同行说的在理,便心安理得的继续打手中的络子,“嗯。”
正房里,萧靖灿睡得无知无觉,旅途劳顿,再加上季泽胡闹,她这一觉睡得极沉,以至于季泽在她颈肩又亲又吸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转醒。
季泽见人醒来,微薄的唇便划过萧靖灿的脸颊覆上了她的红唇,大手也钻进了被子里。
萧靖灿脸色微红,满满小女儿家的羞涩与深情,却没有阻止男人作怪的手。
直到季泽去撕扯她的下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