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上前行礼,”属下薛贵拜见郡王、郡王妃。”
“免礼,进去谈吧。”
“是,郡王。”
三人在厅内坐下,同行亲自为薛贵斟茶,薛贵道谢后抿了一口就轻轻放在了桌上,抬头,他就瞪大了眼睛。
因为他看见,武宁郡王斟了一盏后亲自捧给了王妃,而后他没有为自己斟茶,王妃也没有为郡王斟茶的意思。这这这......
不过,季泽没有给薛将军太多惊讶的时间,他向来直接,“陈胜可到了?”
薛将军正经了神色,“到了,两日前到的。”
“带了多少人马?”
“二万兵马,其中骑兵二千。”
“人在哪里?”
“兵马在城外驻扎,陈胜在我府内。”
“嗯,明日带他见我。”
“是,郡王。”薛将军看了一眼明显神游天外的王妃,不确定之后的话该不该问出口?不过既然郡王见他时不避开王妃,那他也没必要避讳王妃了吧?“郡王,不知陈胜所来何事?”
“陈胜是如何说的?”
“陈胜不知,他只说到真定后听从郡王吩咐。”
“嗯,你从即日起就与陈胜交接真定的军务吧。”
“啊?”薛将军先是震惊,之后便高兴起来,“郡王是让属下回西军吗?”他出身西军,早就想回去了,要不是郡王坚持让他留在真定,他都不知道上了多少道请求调防的折子了。
季泽好像没有看出薛将军的兴奋,他平淡的说道,“不,你及真定原有兵马准备接收燕京城。”
“啥?”薛贵被惊的跳了起来。
萧靖灿被他吓得一个激灵。
季泽连忙拍了拍萧靖灿的手以示安抚,然后没好气的瞪了薛贵一眼。
薛贵缩了缩脖子,“嘿嘿”笑着向萧靖灿请罪,“抱歉啊,王妃,我们这些军旅之人啊,说话的嗓门都大,吓着王妃了吧?”
萧靖灿笑眯眯的摇头,“无事。”
“呵呵,多谢王妃谅解。”然后他一脸严肃的看向季泽,“郡王,您刚才说什么?属下没有听明白。”
季泽的语气没有一点起伏,又淡淡的重复了一遍,“你及真定原有兵马准备接收燕京城。”
薛贵缓缓坐下,他确定他这次听的明明白白的了,但他很懵,他不懂郡王的言外之意。
萧靖灿被薛贵一脸便秘的样子取悦到了,眉眼弯弯的瞅着他笑。
薛贵有些不好意思,脸都憋红了,用祈求的目光看向季泽,希望郡王能给他解惑。
季泽才没有这个好心,也是因为此时还不是最佳时机,要不是薛贵是他的人,他也不会向他透露这个消息,“按本王说的办。”
“啊?啊,是,郡王。”薛贵一个头两个大,接收燕京,怎么接收?难道要攻城吗?不过郡王不说,他也不能多问。哎,他干嘛腿贱的非要今日来拜见?听郡王的话明日再来不好吗?后悔呀,今夜怕是睡不着了,“郡王可还有其他吩咐?如果没有,属下就告退了。”
“嗯,退下吧。”
“是,郡王。”
同行亲自送薛将军出去,薛贵拉着同行的手,一脸苦恼的问道,“同行啊,郡王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同行甩开他的手,“我怎么知道?”
薛贵瞪眼,“你与郡王形影不离,你怎么会不知道?”
“与郡王形影不离的是王妃,不是我。”
“难道此事王妃清楚?”
同行连连摆手,他真担心这个傻憨憨去请教王妃,“王妃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你就别打听了,时机到了,郡王自然会与你言明。”
薛贵垂下脑袋,“好吧,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