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季翊狼狈为奸一样。
“行行行,你怎么说都行,但是不能亲身涉险,你也要为萧靖灿,嗯,和你儿子们着想。”
季泽白了季翊一眼,这不说的废话吗?不过对季翊的好意,季泽领了,“好,听你的。”他也确实与肃穑王子有仇,他担心见到肃穑,他会忍不住想要宰了他。
“你什么时候去真定?”
“年节后就走。”
“带着萧靖灿?”
季泽嫌弃的看了季翊一眼,“你有意见?”
季翊也嫌弃的看了季泽一眼,“我有意见,有用吗?”
“没用。”
“这不就结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们两个怎么就这么腻歪?一会儿都分不开是吧?让她好好的留在封京城里养尊处优不好吗?非要让她与你风餐露宿的。”
季泽笑容浅浅,“她岂是安于后宅、养尊处优之人?风餐露宿虽然辛苦,但她身心舒畅、恣意潇洒,她喜欢。”
“行吧,一定要注意安全。”
“不论是贞国,还是驰国,此时都不会与赵国为敌,我们不会有危险。”
“嗯。拿下燕京之后,谁人守城?”
“太子哥的人。”
“好吧。”
两人密谋了这么多,都是背着太子的,他不是不想告知太子,只是他与季翊的谋划中是对赵国的未来做了最坏的打算,这不是太子和皇伯父可以接受的,他又何必去刺激两人的神经呢?而相对于太子和皇伯父,季翊的承压能力远远胜过两人,这也是他选择与季翊合作的原因之一。
而另一个原因,季泽和季翊心知肚明,太子之外能够担负起赵国未来的人,也只有季翊,二皇子和三皇子,还是算了吧,季泽说服他们出京都是个问题,因为两人的目光太短浅了。
甚至朝堂中的大部分人,包括位高权重的大臣,也都认为贞国与驰国的战事只是两国之事,远不会波及到赵国,仿佛他说的多了,就是危言耸听一样,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心理。
季泽很无力,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还好,他还有知己,那就是季翊了,“淮州如何?”
“放心,淮州已经全在我的掌控之中,包括军队。”
季泽真心夸赞,“不错。南军呢?”
“封良费了不少功夫,但功夫不负有心人,如今他不仅收复了南军,且南军的战力也提高了不少,再有二年,南军就会成为江南最强的一支军队。”
“那就好。不过,接触封良时要小心。”
“我知道。”毕竟表面上封良是季泽的人,而季泽也是为了太子才收服南军的,如果让太子知道封良实际上已经成了季翊的人,那太子不会对季翊手下留情,而季翊又不会束手就缚,两人立即就能在朝堂上搅起狂风暴雨。
如今,赵国百万大军中,二十万西军听命于季泽,二十万南军和五万淮州军听命于季翊,二十万禁军和地方驻军听命于皇帝,说句不好听的,如果皇帝驾崩了,季翊想要与太子争位,那就太容易了。
“何时回淮州?”
季翊自嘲一笑,“此次回京,我以为会故土难离,但实际上我对京城陌生了,除了母妃那里,除了你这里,我竟然哪里都不愿多呆,呵,我觉得淮州才是我的家,有趣吧?”
季泽不觉得有趣,就像他觉得他一直属于西疆一样,“燕京城的事情了了,我会去原州。”
季翊知道,季泽对西疆一直念念不忘,但原州相对淮州,那可是西北苦寒之地,也不知道他为何偏偏喜欢那里?“还要带上萧靖灿?”
季泽翻了个白眼。
“好吧,去原州不是一年半载就能回京的,自然要带上家眷。”
还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