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道,“可我觉得,姑姑你长得一点都不像庙里的菩萨!”
“嗯。”盛兮点点头,视线在李长誉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几圈,最后下结论道,“不错,稳住了,不愧是我弟弟!”
而这口气,她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李长誉。
没人知晓,李长誉在听说盛兮出事时,其整个人的状态有多疯狂,又有多低迷。她知晓李长誉曾经之事,但从不知盛兮在其心中地位竟如此之高。若非当时她借口盛兮留给他的话,让他好好地活着,好好守着雁丘关,她几乎无法想象,长誉究竟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咦?这是你儿子?”盛兮看到那孩子后眼睛明显一亮。
李长誉一手攥着车帘,一手攥着拳,目光紧紧盯着盛兮,好半晌方才喊了声:“姐姐!”
这天,终于晴了!
“姐姐!”阿澄喊道,同时对怀里的李元卿说,“元卿,这就是你盛兮姑姑,叫人哪!”
盛兮的话李长誉自不敢违背,松开车帘,径直跳了下去。
盛兮:“……”
也是这时,
然而,阿澄在听了她话后,脸颊明显一抽。
盛兮一愣:“菩萨?哎,不像吗?菩萨那么好看……”
“啊,在这儿啊!人呢?怎么还不出来?”盛兮歪头看了看,见那车帘依旧没动静,不禁看向沈安和。
听了李元卿话的阿澄,恨不得一把捂住小家伙的嘴。
这孩子,到底会不会说话!
阿澄哭笑不得地在李元卿屁股上拍了一下,而后对盛兮解释:“姐,原话不是这样的。是雁丘关的百姓崇拜姐姐,视你为救苦救难的菩萨,没事儿的时候他们就去庙里拜一拜。”
阿澄解释:“因为在百姓们心中,姐姐你是无所不能的。所以,也不知谁起了个头,便给姐姐你塑了像,然后,然后不知怎么地,那像就成了那样。”
盛兮:“……”
“噗嗤!”一声笑从背后传来。盛兮猛地回头,一眼便看到沈安和嘴角尚未来得及收回的笑意。
暗含威胁地瞪了对方一眼,她不想让自己形象毁于一旦,扭头就对李元卿道:“元卿,你记住姑姑现在的样子!回去后告诉你认识的所有人,就说,那菩萨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