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准备。她特意上街买了最近流行的的确良布料的褂子。
回来就梳洗一番。头发抹上发油,乌黑光亮,脸上也涂上霜,遮去了脸上雀斑,双颊雪白雪白,又抹了胭脂,脸蛋白里透红。
镜子的她如花一朵桃花盛开。她自己瞅着也不禁陶醉了。
见林德胜左右扫视,似乎在找什么人,兰花认定她是在寻找自己。
林德胜的心思当然不在徐兰花身上。
徐兰花上次去知青点几次,送一些豌豆、苋菜给他,还把他带给徐家的东西还给他,他并没有多想什么,认为是弥补上次离开徐家的尴尬,替徐迎喜归还物品。
另一次拿着初中数学去请教他,他就老老实实跟她讲解了。
哪里想到人家内定他了。
他心心念念着徐迎喜,即便莫名的被她心塞几次,但就是忘不掉抹不掉。
今日见徐迎喜母亲特意邀请他,真是求之不得的机会,自然答应赴宴。
周英陪着林德胜东一句西一句聊着,林德胜完全不在状态,左顾右盼。忍不住还是问道:“二婶子不在家?”
“在厨房烧饭呢!她今天请客,就主动下厨房了。”
林德胜点点头。想着徐迎喜可能也在厨房。
不一会徐家贵回来了,周英说是方秀英邀请的贵客,又说是上次救了徐迎喜一命的知青,徐家贵得知更是热情款待,拿了存留多年的白酒出来要与林德胜小酌几杯。
方秀英端着菜上桌,紧跟其后是徐迎喜。
她一直在锅底烧火,脸被灶火灼烧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红苹果,又像一朵滴血的红玫瑰,林德胜见了眼神完全被吸引了,兀自黏上去,心潮澎湃。
但徐迎喜好像没有看见他,冷着脸,咣当一声放下餐盘,才把他从神游中幻想。
方秀英见了,狠狠地剜了一眼徐迎喜,末了,到厨房又教训她一顿。
“你摆着冷脸给谁看?你要是把林知青吓跑了,我就再也没有本事给你找第二个人了。你就成了没有人要的老姑娘,到时候你奶又要数落我不是。”
徐迎喜白了她一眼。
心想着,今天是不能拿以前的态度吓退林德胜了。只能换计策了。
周英她们落座后,
周英不停地给林德胜夹菜:“我就替秀英招待你了。”又说:“兰花想学习,以后还请你多指导指导你,我就感激不尽了。”
徐迎喜见周英殷勤好客,明白几分,如释重负,今儿不用她摆脸色了。
但是方秀英不明了,像推销商品似的,把女儿推出去,“林知青,尝尝迎喜做的凉粉。她手巧,这凉粉没有第二个人再会做了。”
周英脸上一顿,瞟了一眼徐兰花,果然早起的盛满希望的眼眶一下子凉了几分。
千思万虑怎么把做菜这一事给忘记了。
“林知青,改天再来尝尝我们兰花的手艺。她也有几道拿手菜。”
徐家贵随口问道:“她有什么拿手菜?我怎么不知道呢?”
随即,徐家贵表情抽搐一下。放下酒杯对着周英说:“你踩到我脚了。”
徐金钥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还是别让姐烧饭了,把菜都烧毁了,我们吃什么!”
“就是,就是!别到时候又饿着一家。”老太太一边旁注。
周英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林德胜也不知道徐兰花会烧菜还是不会烧。此刻品尝着凉粉,甜到心里,又想着能赢得徐迎喜家人的喜欢求之不得,就满口答应。
“一定,一定!”
家里难得来客,一扫多日阴霾。
一桌子菜,孩子吃得欢快,徐家贵想着能为死去的弟弟做点事情,也高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