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漼一连半个月没有踏进灵犀院。
鸣岐也没有派人去请。
两人好像突然变 生分。
鸣岐见金锁欲言又止,无奈一笑。
“有什么话说吧,没事。”
“主子您真的不担心,殿下要是以后都不来灵犀院怎么办?”
“我相信他,当然要是他真的不来,最坏的结果就是像现在 一样,咱们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退一万步,真到了那个时候她就逼佟元青帮她弄个假死药,离开长安。
当然这是最后的打算。
金锁沉默。
主子心也太大了。
“主子,您快出来看。”
“走,去看看,金钏他们在做什么?”鸣岐站起来往外走。
金锁只能无奈的跟上。
“这是雪人。”鸣岐看着院子中间和人一样高的雪人一脸惊讶。
“无忧做的,头上的帽子是奴婢找来的。”金钏笑呵呵的说。
“不错,没想到无忧你还有这个手艺。”
“奴才随便做着玩,以前没有能说话的人奴才自己就堆一个和雪人说话 。”无忧不好意思的摸着头发。
“咱们打雪仗吧,反正也没事 做。”金珠提议。
“好呀好呀,我们两人一队。”金钏双眼放光。
“你们玩吧我在这里看着。”鸣岐不太想动。
几人也不敢真让鸣岐玩。
金钏和金珠一组,金环和无忧一组,在院子里你追我赶,笑声飘出去好远。
李漼驻足站了一会。
“走吧。”
“殿下不进去看看。”不离不明白。
明明殿下每天回府都要在梧桐院外站很久,可是每次都不进去。
武姨娘也从来没有叫人来问。
真是搞不懂。
“你瞎想什么呢?”李漼突然回头。
“没有,属下什么都没有想。今天还是去雀微院吗?”不离讨好一笑。
“不是,去梧桐院。”李漼心里烦闷。
李沐的势力比他们知道还要更大。
本来以为他不过是个近功近利的人没想到人家很早就已经开始布置。
要不是太子病危,估计还不会被发现。
“殿下?”赫连珊看着进来的李漼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这些日子李漼初一十五都在雀微院。
海家的势力太大,她不敢随便动,每天都在恐惧自己有一天是不是要给海芸让位。
“父皇命我去趟西疆赈灾,可能要去好几个月才能回来,府里就交给你。不要让我失望。”李漼坐在上首看着站着的赫连珊。
“殿下,会不会有危险?”赫连珊焦急的问。
“危险肯定会有。”李漼很平静。
既然李沐想让他离开长安,那自己就看看他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那要不要让人跟着去伺候?”赫连珊第一个想到海芸。
“不用,你们好好呆在府里。”
正事说完李漼准备离开。
“殿下不留下来吗?”赫连珊忽略掉心中的难堪主动挽留。
“书房还有事。”李漼头也不回的走了。
赫连珊一脸失落的坐下。
看着空空荡荡的院子,自己好像就和这个院子一样空有外表。
众人得知李漼要去赈灾后,表现个不一样。
只有鸣岐很平静。
海芸闹着要跟着去被李漼骂了一顿才老实下来。
“主子还是没有动静吗?”金钏拉着金锁悄悄问。
“没有。”金锁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