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晓旺蒙了几秒,怒喝道:
“什么‘对不起’?
我……我问你们是怎么开始的?
是你主动的,还是我妹妹主动的?
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情?”
何舍离心中哀叹了一声,依旧说:
“……对不起。”
果如所料,任晓旺气急败坏的又朝着何舍离冲了过来。
眼前这个结果,已经跌破了预估的底线。
超出了任晓星的承受范围。
她上前拦住了哥哥,失声喊道:
“够了!
你还没打够吗?
你当我3岁吗?
还是当我13岁?
你不明白吗?
我早就成年了!
我爱他!
我一直爱他!”
刹那间,室内陷入沉寂。
任晓旺呆愣;
转瞬阖目宛然;
当真是闺中难留人。
何舍离一瞬震撼、一瞬沉沦。
就算她在演戏;
他也想听她继续演下去。
他在心底催促她;
演吧!
演吧!
继续演绎吧!
慰藉我渴慕的心吧。
但任晓星再也没说过话;
她只是拿一件浴袍披在他身上。
又给他颧骨和下颌的淤伤上了点药。
眼帘一直低低的垂着;
任晓旺跌坐在椅子,抬手揉了揉鼻梁。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对于他来说;
妹妹跟何舍离的关系已经铸成事实。
如今他不止是兄长,还得代为父职。
他该成全他们吗?
还是棒打鸳鸯?
想来想去,不禁举棋不定。
一时憋闷,便朝何舍离叫嚷道:
“既然你们在一起很久了。
你就没想过要公开你们的关系吗?
你打算跟她一辈子地下情?”
何舍离心中顿时一阵激荡。
任晓旺现在可以兄代父职。
他这么问代表着什么,作为有兄长的他来说太清楚了。
何舍离一脸向往,还未及开口。
任晓星已经接下话茬:
“他一直想公开。
是我不同意。
昨天我俩吵得不可开交。
他被气坏了。
跑出去在外面逛了一晚上;
半夜才回来。”
亏得任晓星介入得及时。
何舍离心思没在这事上。
他若开口,差不多该下聘了。
任晓旺听闻这话,顿时一愣。
敢情他错怪了何舍离了?
任晓旺一脸愧色和尴尬。
何舍离见风波已平,终有机会穿戴整齐。
任晓旺刚组织好语言,想要表示下歉意。
何舍离的手机简讯铃声传来。
这时候的简讯是必须查看的。
任晓星将手机递到他手里。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是何汉青发的。
就两个字:在哪?
何舍离回了一条:在任晓星房里。
何汉青秒回:在那等着我的人到,别出去。
何舍离心中一凛;
下楼来到客厅的落地窗旁,撩开窗帘看了一眼。
楼下有一队国家-机器把持着出口。
人数还不少,起码二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