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了,老人折腾,小辈不听话,自己夹在中间左右遭罪。儿媳脸上的表情变化更让他气不打一处来,她这样子,做戏还是挑衅?
气死了!
“玉有为管不了的女儿,来到我家,我必须得管。我戚家容不下蹬鼻子上脸的小辈!”
戚司予颔首,“你试试?”
戚吾正要上前动手,老太太靠床头前几分吃力地助威,“给我打,狠狠地打,打死这两狗东西以解我心头之恨。”
“既然你们这么恨,我妈妈当初留下来的股份,我抽走就好,省得你们眼见心烦。”
戚吾蓦地一顿,老太太的激动的样子顿时微僵,两个人都被他的话吓住了。
当初,是戚司予的母亲带着资本嫁过来,才让濒临破产的戚氏企业重新站稳脚跟。
原以为立了大功会让他们另眼相看,到头来,白眼狼永远都是白眼狼,给予再多的恩典,他们也不会感恩戴德,还一派认为那是理所应当的。
庆幸的是,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孩子,以戚司予的名义拨款,收到的利益也入他囊中。
但母亲离开得急,许多事情没法交代清楚,这十多年的利益全由戚吾一手掌控,直到戚司予长大,才一步步瓦解戚氏企业内部控制,夺回自己的股份。
现在,只要他说撤股,戚氏企业立马坍塌宣布破产。
戚吾知道这一点的,他如今年纪大了,在事业方面力不从心,关键时刻还是戚司予暗中插手才稳住局面。
他现在不得不向儿子妥协,再恼怒不甘,也不敢大放厥词,“既然回来了,那就坐下来一起吃个饭,好好陪陪家人。”
“不了,我很忙,不想和你谈表面关系。”
轮椅启动,玉伊似就知道他要走,连忙跟在后方。
但是,拐个弯后,看见一层层楼梯,就忍不住攥紧了拳头,“你用什么法子上楼的。”
戚司予不语,滑下轮椅,用行动来回答问题。
玉伊似的心狠揪了一下,泪水迅速模糊眼睛。戚家人除了刁难以外还有羞辱,明知他腿脚不便,还非要他爬上爬下。
“该死的!你干嘛听他们的话爬三楼看望那老东西?!”嘴上埋怨,手脚却很真诚,接过他手中的轮椅快步下去后,又跑上去蹲在他面前做出要背他的动作。
戚司予挑眉:“怎么?”
玉伊似动动手,“很明显不是?”
“我怕自己会压扁你。”尽管说着,双手仍还是搭在她肩上,然后重力全部压在她瘦弱的后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