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这是我在绝境中的收获,值得我带走留念。”
拗不过她,只好顺从了。
直到坐在直升机上,玉伊似才真正的把悬在喉咙里的心吞回肚子里去。
望着海天相交的景色,她默默的把那失落难过的情绪隐藏。
戚司乘从直升机的升降梯下来的那刻,天知道她怀着的是怎样的心情。
那七分相似的面孔像极了她的男人,差点误以为是戚司予来了,那会子间,惊喜、感动、爱慕像波涛汹涌的浪潮铺天盖地而来,但到最后,得知眼前人并非意中人时,心里落差差点击伤浅浅爱意。
直升机返程,一个小时左右抵达赤霞岛。
她落地时,第一眼就看到不远处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那一眼,他的面目神情,简直是她等了千百万年才见到的。
他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手抵着额头,肩膀一耸一耸的,越走近,越能看出他此刻的心情。
“我回来…了!”
才刚刚靠近他,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牵扯入怀。
“回来就好。”短短四字,浸透了所有情意。
脖颈上,滚烫的湿迹几乎烫伤肌肤。
她伸出手搂着他,心疼地安慰:“你别哭了…”
“我没哭!”下意识将她搂得更紧。
玉伊似差点窒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行吧,你松一点,我呼吸困难…”
“我没哭!”嘴上倔强地否认,眼泪却出卖了他,那一滴滴饱含温度的珍珠顺着脖颈隐匿在看不见的角落。
她第一次看见他哭得像小孩,也第一次意识到,他从前所有的冷意全都是他的保护色。
他心里是有她的,只是嘴巴坏,不想承认。
玉伊似“唉”了一口气,眼底的光一柔,也同意了他的说法,“在这里,没有谁在哭,你很好我也很好。”
“知道了…”
直升机散去,这附近才恢复往日的平静,在场的人都秉着呼吸,生怕出点气就把人家的美好击碎。
“你弟是个死傲娇吧。”沈星朗找了个地坐下来,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发送给正在打牌的老母亲。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中途出了点事。”戚司乘倾身,伸手擦过沈星朗的耳朵边拿了样东西——一条毛毛虫。
“下次说一声就好,不用你亲自动手。”沈星朗偏头,神色自若地关闭手机。
“加个微信聊聊?”戚司乘哑着嗓在他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