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掌,打在吴人祖脸上。
吴人祖没想过她还会加戏玩情调,于是坐在她腰上抓着她的玉手,边摇边贱贱叫唤。
“你叫啊,你叫啊,就算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嘎!”
呀,这衰神,有够恶心的。
小小没想到吴人祖这么贱格,叫了会见没人进来,一拳粉拳打在他脸上,顿时就把他打后仰。
不过也痛得她捂住拳头,又抖抖掌头,扭曲着脸,咝咝抽气,急转身爬起来就要跳下床。
吴人祖还以为小小在跟他玩情趣,一个老狼搭肩就把她扑倒。
“色狼放开我,我卖艺不卖身的。”小小怒喊同时,来个黔驴技穷,一脚蹬在吴人祖胯下。
遂不及防下,吴人祖吃痛,脸刷刷的憋成柿子干,捂住裤裆蛙跳起来。
嘛嘛屁!
差点就绝子绝孙,这女人玩得也太过分了。
吴人祖见她要往外跑,还死喊救命,出外面可没那脸皮干那会事。
就在她要开门之际,吴人祖闪身至她身边,又将她抱回床上,小小急得声泪具下。
“哇哦,你不去做演员真是浪费了。”吴人祖打趣道。
“放开我,我是卖艺不卖身的。”小小又吼道。
“嘻嘻,别演了,赶紧办事,再说了,做妓女不卖身卖什么?就你这身板……”
“砰!”
陡然,房门被人踹开,两人皆一怔,巡望过去,就见一个肥大汉探头跨进来。
他有两米多高,三十至三十五之间,肤黝黑,像个黑人,剃着个阴阳头,一边光得发亮,一边长发遮脸。
牛眼发着幽光,肩膀上套着一捆大铁链,肚子圆像球形。
他整个人把门口堵得死死的,外边正有人往里挤……
吴人祖脸色慢慢沉下去,放开小小,盯着大汉怒从心起。
无论是谁?
碰到这种事一定都会很恼怒,更何况吴人祖还是第一次,且还花了几万两。
小小还以为是护手,想着自己有救了,当看清楚时,她也是惊讶。
竟然是他,那个令她吓破胆的怪人,她也不知道肥大汉叫什么名字?
他来过一次,上次还是她接待的,这人不仅面容可怕,性格也很古怪很,也很贱格。
喜欢别人揍他,且是那种往死里打那种,上次就把小小累过半死,她还特地请假休息了一天。
小小见来人死死盯着自己,竟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吓得她缩在床角里。
“谁太嘛让你进来的?”吴人祖冷冷道。
正在此时,老鸨挤了进来,怒瞪大肥汉一眼,又对吴人祖躬身喘气道:“对不起客官,老身实在是拉不住他。”
肥大汉什么也没说,挥手就一沓银票砸在吴人祖面前,意思很明显,就是叫他拿钱走人。
吴人祖气笑了,这太嘛的是来抢女人的,第一次逛窑子就遇到这种事,他又一次暗叹做人失败!
吴人祖指指老鸨:“你赶紧给我搞定他,别逼我在这里杀人。”
“好好好……”
老鸨连声道,又转向肥大汉:“我都说了,小小有客人了,您就是不信,不如这样,您先等一等让这位公子尽兴您再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