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观战的人没有一人开口议论,他们当中自然也有人看不惯无极宗,特别是在决赛中与无极宗对上的队伍,当时他们面对无极宗熊熊的战意,不得不一上擂台就认输,宁愿战队排名跌后,也不敢与无极宗冒死一战,没看到公认排名第二的一品圣宗广灏宗战队,在半决战时就被无极宗全歼了,他们本身排名就在广灏宗后面的后面,对上无极宗,那是妥妥的覆灭下场,谁还铁憨憨地去送人头,不认输不行啊!
但硬是这样,他们也没有开口议论无极宗的不是,尽管他们一个个都祈祷着广成子给无极宗一个终身难忘的记忆,最好是连记忆都不必了。
见船舷边上的人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凤岚宗的那队员也不禁讶然,无极宗真得到了这种可怖的程度吗?他是十分的不甘,也十分的不解。
虚空上的战斗,没有一支战队敢迈出船舷,飞到虚空去观战。
此时,爆炸过后,紫的本体恢复,有些气喘嘘嘘,而广成子圣域崩溃,人则退在远处,衣衫凌乱,眉毛、胡子全被烧焦,嘴角上还挂有一丝血渍。
双方暂时罢战,都在尽快地恢复法力。
广成子暗暗叫苦,表面上不动声色,仿佛与无极宗这几个小怪战了个旗鼓相当。
实则心里已是认栽了。此时,他确实受了不轻的内伤,吃了一大把疗伤元丹,但伤势的恢复如龟速。
反观对方,那少年拿出来的元丹,一看就不凡,他们好像并没有受伤,只是脱力似的。元丹入口,仿佛不是疗伤,而是恢复法力。
怎么可能呢?广成子心里暗暗吃惊道,自己今天是栽了,当真是阴沟里翻了船,他奶奶的,这是什么事嘛!战队,战队栽在这些小怪手里,现在自己出手,同样也栽在这些小怪手里,真是活见鬼了!
是战?是和?或是认输,或是逃?这是个问题,不,这是四个问题。
战?自己巅峰时都打成这样,现在自己受伤了,且法力还一时无法恢复,而对方眼见是恢复得差不多了,再战下去,自己铁定是要栽了,这绝不可取。
和?别看对方年纪小,但也不是那么好忽悠的,换成自己,能放过一个已经撕破脸的强敌吗?三岁娃都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痛打落水狗自古以来就是修炼界的铁律,和的可能性接近无限零。
认输?同理,对方肯不肯放过你,放虎归山的事,谁也不是憨憨。
唯一剩下的一条路,就是逃。
逃?对广灏宗的名声是一个大大的伤害,自己这一逃,从此广灏宗在位面上就是一个笑话了!
不过,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广灏宗还有名声吗?
是宁死不逃还是保命要紧?这是两个问题。
宁死不逃,死了一了百了,但那有意义吗?
死了,再无一人为广灏宗报仇了,死得不值啊!
那还是逃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保住自己这条命,事后再来报仇!
找到了逃生的理由,广成子脸色好了起来,身上的伤势也觉得好了许多。
他忽然站了起来,强大的武圣气势朝吴中他们压过来。
正在监视广成子的吴中他们,也瞬间站了起来,迅速地站位,继续运用五行诛仙阵对敌,运转各自的心法,加持五行诛仙阵的法力,抵御广成子的威压。
正准备出招时,广成子突然转身化成一缕轻烟,逃了!
咦?
吴中他们只觉得一拳轰在棉花上一样,这是什么情况?
说好的武圣呢?
熊憨憨跳着脚道:“太上主人,那广成子逃了,我们快去追呀!”
吴中苦笑道:“论硬刚,我们合力倒也不虚一个普通的武圣,但一个武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