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天才毕竟也是少数,大多数人还是属于平庸之辈的,但是他们没有想到,就是他们这样的平庸之辈,在芸芸众生之中也是少数的少数,有灵根、具有修炼天赋的人是万中之选,他们不知道他们其实都是幸运儿,要不是父辈的遗传,百姓茅屋区哪有这么多具有修炼天赋的少年?还有多少人在羡慕着他们呢。
无论灵根等级如何的低,最起码他们可以修炼,只要努力,最差今后也是一名武士,可以成为一名狩猎者,而他们这些没有灵根修炼天赋的,一辈子只能做工种地当下人,过奴隶般的生活。
少年武馆这边修炼训练忙。
谢猛子他们这边的部落建设也没有闲着。
一幢幢新屋边落成,一家家茅屋区住户迁进去,新部落的围墙、箭垛、烽火台、哨塔等也终于建好了,一个崭新的部落终于在蛮荒山下落成。
原本是要举行盛大的祭天祭地祭山神的仪式,多智的刘敬山却持反对意见,他说,为了避免激化与萧厝等周边部落的矛盾,咱们的部落还是低调点,建新屋,不纳贡,毕竟并没有公开与萧族等老部落对抗,萧族忌惮咱们这里有高人坐镇,睁一眼闭一眼,装作不知道也就罢了,但是我们一旦打出部落的旗号,势毕就要界限我们与萧族等部落的关系,那时一切都公开了,如果和平相处,当然好上加好,如果有矛盾,甚至是激烈的矛盾,战争就不可避免,我们的部落刚刚落成,修士们都在成长着,虽然有大长老镇压,毕竟总体实力还是不如老部落,所以最好低调。再说,祭天祭地祭山神,我们大长老难道不如神?
一席话说得大家说不出话来,是啊,现成的神不拜,去拜那虚无缥缈的神?
还是就维持现状吧,只要萧族的人不找我们麻烦,我们也不主动地激化矛盾,得过且过,拖一天是一天,暗中积极地发展我们的力量,这样不香吗?何必去注重一个成立仪式呢?
既然刘敬山这样说了,谢猛子便也不再坚持自己的意见,一齐都看向了吴中。
茅屋区这里的百姓都是外地逃难到这里来的,在萧族人的眼里是编外村民,是下等的溅人,茅屋区的人也没有太强的宗族观念,本身他们就是寄人篱下,根本就没有很强的组织观念,有得吃,有得穿,有得新屋住就很满足了,仪式不仪式对他们来讲真的不是很重要。
吴中更是一个现代社会穿越而来的寄生魂魄,形式主义对他来讲根本无效,靠天靠地靠神,不如靠自己,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祭什么天拜什么山神呢?
虽然他莫名地穿越了,但他还是不怎么信任老天爷。
刘敬山的话深得他意,便赞同刘敬山的说法,一切维持着现状,该开荒的抓紧开荒,该种地的抓紧下种,该建房的抓紧再建,萧族部落的狩猎队就不要再去参加了,等部落落完全建成后,自己组建狩猎队,实力差不要紧,只要不要太深入蛮荒山,应该是不会再出现上次的事件,悄悄地发展,打枪的不要,不香吗?
众人意见统一后,大珍珠部落又继续陷入平静却繁忙的节奏中。
萧族人在萧东升上次夜探茅屋区后,也没有什么人再来找茅屋区谁的麻烦,相反在茅屋区的人去萧厝部落交易时,态度比以前好得多了,虽然二成的交易贡照扣,但强买强卖、短斤少两的现象少了,显然,萧族人也在尽量克制自己,不想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激化成不可调和的矛盾。
对这样的局面,吴中是乐见其观的。
终于,全村2000余人、400余户全部迁入新居,大珍珠部落自然而然地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