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一眼后,接着便又涣散了,嘴里依然叨叨着:
“我是谁?我是谁?……”
师兄妹俩心里忽然冒起一股很不好的念头:
完蛋了,难道大师兄……疯了?
两人左右扶着吴中的胳膊,一时也不知要用什么话来安慰吴中,默默地将带来的瓜果、甜饼等食物摆在石桌上。
往常,吴中见到孙友、易玉轩给他送吃的,都会大喜道:
“可把你们盼来了,要不然,我都要被饿死了,奶奶个腿,这个思过崖,简直绝了,真的是一点灵气都没有,就是修炼到辟谷境,也怕是会被饿死了吧?修士辟谷,辟谷,你总不能将灵气也辟了吧?哈哈……”
可是,如今,吴中却似没看见一样,这些瓜果甜饼一点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他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嘴里只一个劲地念叨:
“我是谁?……”。
“大师兄,你是吴中,吴中就是你!”
易玉轩哭着大声地对吴中耳边喊道。
似乎是易玉轩的喊声起到了点作用,吴中涣散的眼神稍微集中了一下,望了一眼易玉轩,愣了一下,有那么千分之一秒回过神来一下,但瞬间眼神又散了。
孙友注意到这一点,也跟着大声喊道:“师哥,你是吴中,口天吴的吴,中间的中,吴中,就是你,你快醒来吧!”
“吴中,吴中?我是吴中?……”
但没有几秒后,吴中便又问道:
“吴中是谁?谁是吴中?我是谁?我是谁……”
哇,倒,孙友都要吐血了。
师哥这是到底遇到什么啦,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正在俩师兄妹左右彷徨,不知所措时,刚才在路上纠缠调戏易玉轩的张瑾玘,带着两个狗腿,也尾随易玉轩,上来思过崖。
见到吴中这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哈哈大笑,围着吴中转了几圈,然后用手指头戳着吴中的额头,鄙夷地叫道:
“你不是很拽吗?你不是很拽吗?仗着你是外门第一弟子的身份,不把我放在眼中!现在怎么样?我都成了内门弟子了,你这外门第一还在思过崖上混呢?怎么样?这思过崖上的滋味挺好受的吧?”
说完,装腔作势地作运功状,鼻子还嗅了嗅,嚷道:
“果真是个好地方,一定灵力也调动不了,一丝灵气也呼吸不到,真是个挺让人舒服的地方,哈哈,这可是给你这位外门第一的大师兄量身打造的好地方呀,你在这里过得‘舒服’了,我也挺‘舒服’的,哈哈哈……”
笑完,又用手指狠狠地戳着吴中的额头。
“还想去大长老那里举报我偷看小师姐洗澡,结果怎么样,偷看小师姐洗澡的竟然会是你?没想到吧,吴大师兄?”
易玉轩愤怒地指着张瑾玘骂道:
“你无耻!明明是你偷窥约莲师姐洗澡,却恶人先告状,反诬师兄偷看约莲师姐洗澡,门中长大真是眼瞎了,才会相信你的鬼话!”
张瑾玘怒道:
“放肆!你竟敢诋毁门中长老,该当何罪?信不信我立即向执法殿告发你?”
易玉轩倔强地道:
“就说了,谁诬告师兄,谁就是瞎眼,管他是掌门还是长老!你去告啊!”
张瑾玘愤怒地对手下的两狗腿嚷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前去掌嘴!”
两个跟班小弟听到张瑾玘的话,凶狠地就要上前对易玉轩动武。
易玉轩冷笑道:
“张瑾玘,你不要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在这里,大家都动用不了灵力,彼此是半斤八两,你确定你们是我们的对手?”
张瑾玘这才一惊,是呀,自己怎么就忘记了这茬?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