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一只手,示意对方“请”。
“杜伦先生,我想问你,这一切都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那天要给我们匿名举报?还有那两个家伙,到底是谁?我查过了……那可不室什么‘午夜屠夫’,他们是‘黑街’的赏金猎人,恩特兄弟……虽然,他们也有犯罪的嫌疑,但是……和‘午夜屠夫’又有什么关系?”
雷诺·斯宾一口气将自己的疑问全部提了出来,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对面坐着的杜伦。
“呼……您知道的,我……是一名‘侦探’……自从上次,那个女明星丹妮拉·巴林遇害之后……那对我来说,也是灾难,一场来自职业危机的灾难……毕竟,侦探的工作不好找,而且我们相对于金钱,有的时候业务能力……其实对于我们来说更加的重要。”
杜伦吐出了一口微弱的烟气,慢慢的说着。
“你……你的意思……是去调查了?”
说到这里,雷诺·斯宾在自己的大脑中,开始脑补杜伦因为雇佣任务失败,从而在福伦拜耳侦探圈子里名声大落,从而借酒消愁的场景。
如果……
换成自己……
自己没有达成警察总长的要求……
从而被质疑工作能力……
会被降级……
滚回豪斯郡!
不……
不!!
“我想您应该明白那种感觉……事业受挫,真是灾难……我会露宿街头的……”
纯属胡扯……
是的,这一段杜伦完全在胡扯。
名气?事业?
“抓猫侦探”的名气含金量?
不,杜伦就连“抓猫侦探”都不如。
他在福伦拜耳侦探圈里,可以说完全就是一个透明的存在。
只有事业……
杜伦第一单,就是那个丹妮拉·巴林被杀案件。
也就是这唯一的一单,还失败了。
所以,什么事业受挫……
压根就没有事业这种说法。
不过,看着雷诺·斯宾如此配合,杜伦还是十分默契的表现出了一种追悔莫及的痛苦与悔恨。
“我……我懂!如果这次‘午夜屠夫’……解决不了,估计我也要和你一样露宿街头了……天……我的头发开始掉了……”
这时候的雷诺·斯宾,一脸苦恼的抓着自己油光水滑的三七分,似乎杜伦的遭遇让他想到了什么恐惧有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所以……我去调查了,并且……我发现了关于‘午夜屠夫’的一个大秘密……”
这时,杜伦将自己的神情变得极为严肃,
而他这个样子,无非是为了更好让对方信服自己所说的一切“故事”。
“三天前,丹妮拉·巴林死亡了,我的任务结束了……不,并没有结束……从那时起,我便研究了所有关于凶手‘午夜屠夫’的案件,时间、地点几乎都无法对上……直到我看到了‘人物’……有关于相同血统的‘人物’背景出现了,他们……那些被挖了心脏的人,他们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祖先,乌鸦大公……”
………………
顿时,现场的环境中变得异常的雅雀无声。
这里仿佛没有人存在过一样……
“杜伦,你确定你所说的?虽然‘乌鸦大公’的后代,已经被剥夺了原本的公爵席位了,但是……你要知道,那个人如今还有有着次于公爵的地位……你知道,这样诽谤一位贵族……会有着什么样的代价吗?”
雷诺·斯宾虽然一脸的震惊,但他如今全部的注意力却并不在杜伦身上。
如今,他那双充满“智慧”的眼睛,正时不时的偷瞄着身边的托德·杜尔维尔男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