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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阮念没有再说话，等着他的回答。
顾韫想着回想到了之前，因为……
他不想毁掉他暗淡无光的人生中的一束光，那时的他看她的眼神太过于贪婪，他想紧紧抓住他的光，他想看到她时，就想把她死死的留在身边，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能留下就好。
这时候的他是卑劣的，甚至是可怕的，他不和阮念讲话，是因为他在极力压制自己的黑暗，不想让她看透自己的恶心与可悲。
他看着睡着在地板上睡着的女孩，想拉她和他一样沉入黑暗，永远的陪着他。
这是十五岁的黑暗的顾韫脑海里的想法，他以为他掩藏的很好，只是他没想到被顾泽发现了。
他记得那天晚上，顾泽把他拽进她母亲的灵堂，对他说，“顾韫，人需要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你妈下葬后你就离开云岭去G国吧。”当时的他听见顾泽跟他说，人要为自己的所做的事付出代价的时候，他就觉得顾泽虚荣的好笑。
代价，他记得那时候他指着顾泽说，咬牙切齿的说，“顾泽，你的代价是不是都让我妈给你承担了，顾泽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代价。”他记得那时候的狂风撕裂的呼啸着，像极了他被人撕裂的狠狠的从中间撕开。
顾泽没有说话，只留下一句，“你自己想清楚。”
整个灵堂就只有，顾韫一个人，旁边的火炉烧着，他穿着单薄的衣服跪在灵堂前，他恨整个顾家，就这样看着他母亲的照片。
黑白色照片，上面的女人浅浅微笑着，很是温和还有善良。
伸手擦擦了照片上的玻璃说，“妈，你的善良给你带来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他跪了一夜直至天明，顾韫就告诉顾泽他去G国，他记得顾泽听到后很是欣慰，连连的说了几句，“好儿子，不愧是是我顾家的孩子。”
听见这话的顾韫没有反驳，也没认同，只是就这样笔直的站着，面无表情的接受顾泽的夸赞。
这是第一次顾韫学会了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