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蚂蚁爬树的突突,忽然问,“那伯母会爬树吗?”
“会啊,伯母小时候调皮,喜欢上蹿下跳。”阮念蹲着累了,站起来看着突突头上的小璇。
“那伯母是跟学的爬树,突突也要学。”突突高兴的一跳一跳的,两只手也向伸。
阮念想了一下,然后说,“跟你顾韫伯伯。”
突突小脸就垮了,撇撇嘴,“好吧,突突应该是学不会的,顾韫伯伯这么凶,哼。”
阮念一看突突的不高兴的样子,想声音柔柔的,“没事的,突突可以和大松叔叔学习。”
“也是哦。”喜悦立刻涌上脸庞,嘴巴也是咧开,露出了小奶牙。
靠近的顾一,也是没想到老大居然会教大嫂爬树。看着大嫂软软的样子,没想到战斗力这么高,大松的身手虽不至于顶尖厉害,但也是能拿出手的。
看来大嫂和平时表现得不一样啊。
顾一站在远处想着,看见许多得靠近,在阮念身边说了什么,没听清,阮念点头,许多就离开了。
阮念弯腰低头,和突突讲着,“突突,我送你找妈妈,伯母该离开了。”
“好吧,那伯母再见哦,给你一个棒棒糖哟。”说完还有点害羞的朝一边的顾一跑去,趴在顾一的身上就是不抬头。
“谢谢哟。”阮念拿着糖,和突突挥挥手。
跟顾一点头示意,离开。
阮念先是回了落木景苑,已经是晚上了。阮念去了别墅的后面,坐在了秋千上,看着那一片的向日葵的花海。
日落西山,星月残钩。
拿手机拍照片,发给了顾韫。
阮念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让许多送去了机场,从云南到云岭至少也要十个多小时。
阮念到达云岭已经是凌晨的五点了,云岭现在还是冬天,天还没亮,路上黑漆漆的一片,路灯的衬托下,阴暗不明的街道,显得格外的萧瑟。
大约从机场到顾韫的浮云景居,需要坐车一个小时。
“叮咚”。阮念让出租车师傅把她放在了浮云景居的大门口,自己在按门铃行李箱在旁边。
按了一下没人回应,又按了一下。阮念紧了紧身上的大衣,把头上的毛绒的帽子带紧些,低头看着脚下的灰色的地砖。
在卧室的顾韫已经醒了,听见有人按门铃,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个女人,带着毛绒的帽子,根本看不清楚脸,本来就因为吵醒烦躁,看见不认识更烦。
只是这个女人就是不走,顾韫起身,打开门,本想叫保安赶走,可是这个低头的女人有些眼熟。
顾韫迈着腿,走近些,是阮念,拔腿跑过去。
低头看地砖的阮念听见动静,抬起头,就看见顾韫穿着睡衣跑过来开门。
把门打开,阮念就被带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顾韫抱着阮念,“对不起公主,等很久了吧,走回屋。”
阮念刚想说话,就被顾韫弯腰抱起,“啊,不用,我就自己……”很显然反对无效,顾韫快走,把阮念放在客厅。
把暖气的温度调高,又去厨房拿了一杯热水给阮念。
顾韫看见阮念自己一个人在外面,略带疑惑,“许多呢?去哪了,怎么自己来了。”
抱着水杯喝水的阮念有些不敢看顾韫,因为现在顾韫的脸色有点黑,顾韫穿着睡衣两手交叠在胸口看着阮念,虽然很克制但是怒气阮念还是感受到了。
“许特助啊,我没让他跟来。”阮念拿着水杯仰着脸看着顾韫。
听到这话的顾韫心想许多长本事了,把他留下就是来保护阮念,现在让阮念自己从云南回来。
“你不要责罚许多,是我自己不让许多跟着来的。”阮念赶紧解释这件事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