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保护欲。
阮念抬起头看着站在擂台上的人,“你叫大松,既然我家孩子说要挑战你,打扰了,他还不懂事,那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大松看着阮念,“那么你这个当保姆的,就好好看孩子,别带他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大松有些不耐烦,想要赶阮念离开。
被打断话的阮念也没恼怒,依旧温温柔柔的说,“不对,我是想说,我来替他。”
这话一出,又是一阵比刚才更强的唏嘘。
一旁有人说,“妹妹啊,你看好你的孩子就行了,不用操心这些。”
“就是啊,妹妹别逞能,大松是现在最能打的人。”
“妹妹,你这小身板吃不消,好好看孩子。”
……
大松也像听了什么笑话一样,手臂搭在一边,“妹妹,走吧,我知道你最厉害,不用再给突突出气了。”
语气毫不在意,在一边嘲笑着。
阮念也没管,一步跨上了擂台,把运动装的拉链拉上,紧了紧头发。
抬头对着大松,“大松擂台上没有轻敌是大忌。”话刚说完,就朝他的左耳空中旁边出拳,示意他开始了。
大松那句不打女人根本没机会说出口,就开始闪躲了。
太快了,是他没想到的快。
阮念全程是以攻为主,全程没有任何的防御,可是就是这样大松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出手的时机,只能拉远两人的距离。
台下的人,见此不禁大声喊着,“大松,你跑什么,跑什么,你打啊,一个女的你怕什么。”
下面的人,大笑不止。
大松咬着牙,皱着眉,头上的汗往下滴,低声骂道,“鳖孙。”
听到的阮念勾唇一笑,轻声说,“大松坚持不住了,可以放弃。”
“不可能。”大松说完,出招开始更猛了。
“看吧,我就说我们大松哥,那是让着妹妹呢。”
“对,我看也是,大松哥是谁可是这里最强的。”
“大松哥,你也让着点。”
“不过你们不觉得一个保姆,会这么厉害,很奇怪嘛?”
“这奇怪什么,一姐找的人全能呗。”
热热闹闹的讨论了很久,可是擂台上的大松越打越吃力是什么情况。
大松的动作明显慢了,身上也有几处挂彩,但还是没有倒下。
“大松,我再出五次,你必输。”阮念一边出着拳,一边和大松说着。
大松握紧拳头,提起力气,“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第一次”。阮念小声的喊着,别人听不见但是大松肯定能听见。
阮念打在大松的右肩膀上,使得他连连后退,用脚抵住才稳住了身形。
“第二次”。
是腿关节,一脚踹在了膝窝,差点没有跪下。
“第三次”。
是胳膊猛地一折,那左胳膊就垂了下来。
“第四次”。
是以拳化掌,拍在了他的腹部。
“第五次”。
阮念用一个扫荡腿,把他放倒就结束。